【烽火逃兵秘史】(24-27)作者:渝西山人
【烽火逃兵秘史】(24)作者:渝西山人
2024/11/24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9821 第二十四章 李有才嫩牛吃老草 春秀楼,大堂 刚吃完午饭的金妈正在喝茶,抬眼看到了刚刚走进大门的人,扑哧一声笑了
,将手帕掖在高耸的胸前,迎面往前晃两步笑道:「哎哟,李队长又来了?昨天
挠得轻了?」 李有才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挠痕,不介意地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别误会
,这回,我以客人的身份来,你不能不做买卖吧?」 「嘿嘿,你小子少跟老娘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明告诉
你,这么水灵个嫩雏可是大价钱,是我春秀楼未来的头牌,你这赌鬼舍得出么?
」 「我……当然没带那么多,不过,雅间听个唱这没问题吧?」李有才伸手掏
出了衣袋里的钱,看也不看,点也不点,一把全放柜上了。 难道想先斩后奏?金妈满腹狐疑地盯着李有才的钱,嘴上说:「可惜,丫头
刚进门,没学艺呢。」 李有才看得出金妈那点心思:「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要是真想要她,公私
都有道,你想拦也未必拦得住,还用得着和你耍这个小聪明么?是不是?」 「那你这图的什么?」 「说实话,我确实挺喜欢这丫头,哪怕让她陪着我说说话,也挺高兴。这个
买卖你不亏吧?」 二层雅间 古色古香的布局,一张八仙桌在房间中央,李有才确定了门外没人,这才回
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填满一杯茶,然后低声说:「我说……红姐,你可太不仗义
了,我着你惹你了?至于这样糟践我么?」 小红缨靠在窗边往街那头看,有点心不在焉,似乎没听见李有才的话。 「我就纳了闷,你怎么到这来了?嗯?」 「我当逃兵了。」所问非所答。 「哦。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是一个人跑出来的?」 小红缨没说话。 李有才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然后起身也来到窗边,顺着小红缨的视线,看到
了宪兵司令部大门口。 「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李有才忽然问。 「什么地方?」这个问题小红缨是感兴趣的。 「宪兵队。」 「最大的鬼子是谁?」 「告诉你也没用,你又不认识。」李有才心里已经明白了所有情况,返身回
到了桌边坐。 「不说拉倒。」小红缨仍然歪靠在窗边。心想,谁最威风姑奶奶就灭了谁! 「听我一句劝,你可别穷作了,我想办法把你弄回去。」 「我警告你,你少管我!哪凉快哪歇着去。」 「你这是作死!」 「本来姑奶奶就活够了!」 「这是图什么?好歹你也得为那些关心你的人想想吧?我瞅着胡长官惯着你
的那个劲儿,要知道这事还不得疯了。」李有才顺口说着,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却没再听到窗边的小丫头说话,不禁扭头去看她。 一滴泪,闪着光,正在慢慢的,无声滑下窗边的小脸,流淌出一条悲伤的印
记。 …… 李有才突然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惊讶地问:「你说前天小焦村里的……是
你们?」 「所以我当逃兵了。」小红缨脸上的泪痕未干,一直在窗边,倔强地盯着宪
兵队大门口不转脸。 虽然没在现场,但是小焦村的事情,从昨晚到现在还是侦缉队同僚们嘴里的
热谈。从半夜开始疯狂追跑直到天明,整整打了一个上午的激烈战斗,皇军死了
二十,治安军五十多,整个县里的侦缉队主力给打残废了。据说连宪兵队长都去
了,最终结果变成了八路昨夜突围,到现在还有皇军和治安军在外面追找,这说
明肯定是找不到了。 没想到这伙八路正是胡长官他们,李有才回忆了一下那个煞星的脸,心里忍
不住小哆嗦了一下,一怕皇军二怕他,难怪! 小红缨突然转过了头,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惊讶地问:「他们……突围了
?」 「是啊,昨天晚上突围了,皇军和治安军到现在还在外面找他们呢。」 当场离开窗口,匆匆几步到了桌边,伸出小手一把扯住李有才的肩膀,焦急
地问:「突围了多少?快说!」 「细节……我也不太清楚,据说……现场好像就留下了两具尸体。」 小红缨愣着一双漂亮大眼,定定注视着坐在桌边的李有才,沉默了一会突然
又问:「狗汉奸,你是不是骗我?」 李有才看着她的这副小模样,忽然笑了,一张秀气的脸重新铺上了阳光:「
我舍得骗我哥,可是我舍不得骗你。」 很多女人喜欢李有才,表面上看是因为他有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其实真正的
原因是因为他有一张会说调皮话的嘴。现在,无意间又开始耍他的风情万种。 处于懵懵懂懂年纪的小丫头哪有心思听这些,顺手就在李有才肩膀上狠狠拧
了一把:「呸!凭啥?」 疼得李有才直咧嘴,赶紧换成了一副委屈的脸:「因为……你又没钱。」 一段时间后。 李有才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行了,我得回去报个到,然后再
来研究你离开这的事。」 小红缨大咧咧地坐在桌对面,正在给她自己添茶,连眼皮也不抬地说:「要
是敢骗我,就连你一起!」 「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么?」李有才拉开门走出。 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跟金妈打了招呼,迈出春秀楼大门口。 恰此时,不远处的宪兵队大门口,拒马被鬼子卫兵挪开,有马达声传来,接
着三辆三轮摩托排成一溜从院里开出,拐个弯朝春秀楼这边行驶而来,中间那辆
摩托上坐的,正是宪兵大尉,双手拄着军刀威风凛凛。 站在春秀楼大门口的李有才,本能地准备在大尉经过前弯腰鞠躬,可是心里
突然一激灵,猛地扭头,朝临街的二楼上面看,刚刚喝茶的那个雅间的窗口,正
在被一双小手推开。 她应该信了吧?她不至于吧?你个倒霉大尉平时不是不出来么?今天是什么
日子? 提着心的李有才没底了,现在掉头往楼上跑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寄希
望于小丫头不会冲动,僵立在春秀楼大门口,感觉时间刹那变得无限缓慢。 周围的世界都慢下来了,路人缓缓掠过眼前,摩托车轮缓缓地转,车上的膏
药旗缓缓展开,宪兵大尉不怒自威的眼神缓缓看过来。 李有才缓缓向侧上方缓缓转头,看到一双推开窗的小手缓缓收进窗里,在缓
缓转头,去看正开过来的大尉,然后脑海一片空白地缓缓弯下腰,缓缓鞠躬,脚
下的地面缓缓铺满了眼帘。 呯—— 枪声缓缓地响了,回荡在整条街上,仿佛久久不绝,听起来那么不真实,即
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李有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缓缓经过眼前的摩托车,坐在车斗里的大尉正
在缓缓垂下头,胸口上正在缓缓流淌出深色。 呯—— 第二枪缓缓响起,摩托车正在缓缓急转,驾驶的鬼子正在缓缓掉落驾驶座位
。 嘭—— 摩托车缓缓撞上了街边的墙,大尉的躯体已经缓缓栽出车体。 呯—— 第三枪又响,子弹缓缓击中了已经掉落在街边的大尉后背,军装上,一个正
在掀起弹洞被冲力缓缓牵拉成水滴状…… 当李有才完全直起了腰,耳中猛地恢复了惊慌的喧嚣和嘈杂,行人四散奔逃
,宪兵队门口的卫兵正在往这里冲过来,前后摩托车上的鬼子已经跳下车端起了
枪。 近在咫尺的一阵乱枪响,听得李有才彻底透心凉,躲也没躲,跑也没跑,站
在原地捂着耳朵闭着眼,一直到枪声彻底停了,才放开手。 先抬起头,看了看二楼那个敞开的窗口,两扇窗静静地向外开着,玻璃上反
着光。 再看向大尉,两个卫兵正在试图抬起他来,看起来已经没气儿了。 最后才注意那些持枪的卫兵,他们正在跑向春秀楼斜对面的胡同口,那里躺
着一个卖核桃的,手里仍然握着一驳壳枪。核桃已经洒了满街,有的还沾了血。 …… 宪兵队和侦缉队炸锅了,经某个叛徒辨认尸体,刺杀宪兵队长那个卖核桃的
人,是负责从县城里向外递送情报的交通员,这明显是报复性刺杀,针对的是前
阶段地下机构破获案。 上边震怒,全城立即开始了新一轮清查,搜剿城里的残余成员。李有才本想
利用侦缉队,把小丫头直接带出春秀楼,现在看来指望不上了,都在忙不说,这
是非常时期,皇军正在气头上,惹事的没好果子吃。 随便跟着侦缉队应付了几处差事,李有才又到了春秀楼。 「什么时候走?」小红缨现在是归心似箭。 「原本可以带人把你直接捞出去,现在不是时候。」李有才很无奈。 「那我现在直接从窗口跳下去跑了得了。」 「白天不行,你们这行当里眼线多着呢,跑不了。晚上吧,晚上你跑出来,
我在外边等你,然后带你出城。」 「晚上我跑不了啊!金妈让我跟她睡,我咋跑?」 「你不会说去茅房吗?」 「屋里有便桶。」 「这家伙……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面子可太大了,要是留在这里,你非红
透半边天不可。」 「废什么话!要不你把我赎出去。」 「在这地方赎人?就是个坑!我哪有那么多钱?再说你都成了金妈春秀楼的
未来头牌了,我赎得起么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狗汉奸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如果我出不了城,明天
早上姑奶奶就杀进宪兵队去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要是死了还好,要是活着,第
一个先把你供出来,你等着!」 「……」李有才满头黑线。 「说话啊?」小红缨一脸的急不可待。 「我说什么啊,我?」 「说办法!」 「我哪有办法?」 「那好,那就用我的办法,明天一早突击宪兵队!」小红缨突然从衣襟里摸
出了她那把大眼撸子,啪啦一声利落地退下弹夹,开始检查子弹。 李有才皱着眉毛,看着小红缨在桌面上摆弄枪,越看头越大:「祖宗,能不
能赶紧收了你的法宝?这什么地方?一旦露了馅,我想捞你都没机会了!」 「那你有办法?」 李有才深深叹了一口气,忽然一脸悲壮地扬起头,不甘道:「作孽啊!上辈
子欠你什么了?」 小红缨眨巴眨巴眼,忽然发现李有才的周身似开始乎蔓延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于是把枪掖进怀里,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缓缓呼出一口气,李有才摇摇头:「没事,今晚就今晚。你跑出去,我告诉
你在哪等我。」 「可是我没机会。」 「你有。」 「怎么可能?」 「因为今晚……和她睡的不是你!」 小红缨很迷茫,金妈不和我睡还能和谁睡?自己睡吗?不可能吧?他又不是
算命的,怎么知道这些?想不通!不理解! …… 壮士何慷慨,志欲威八荒。 驱车远行役,受命念自忘。 良弓挟乌号,明甲有精光。 临难不顾生,身死魂飞扬。 岂为全躯士,效命争战场。 忠为百世荣,义使令名彰。 垂声谢后世,气节故有常。 一轮细月弯弯已经上了中天,风也无,云也无,正是伤风败俗的好时辰。 春秀楼外,当街巍立一人。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左右年纪,偏瘦身材。戴一
顶呢黑礼帽,穿一袭滑顺黑衣,敞着怀,内衬高领白衫,肩挎江湖第一兵器:盒
子炮。 细观瞧,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有出人英秀。凌云志气,资禀聪
明,仪表天然阳光,汉奸们端的夸能:能赌。 如此人杰,不是李有才,还能是哪个。 抬眼看,门上匾额,春秀楼三个大字,夜里也好似放光。倾耳听,春秀楼内
,笙歌燕语,浪声娇啼,处处天籁。 昂首,望月,不禁仰天长叹:琴姐,有才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男人。小凤
,得空儿找个人嫁了吧,别再纠缠我了,有才实在……有力无心。二嫂,有才愧
对你啊,答应偷你出苦海,可惜至今两茫茫。唉—— …… 一间奢华大房,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麝香气,梅花凳,雕花床,八仙桌上的
油灯亮堂堂,桌边趴着个没精打采的小姑娘。小花袄,小花鞋,麻花小辫编成环
,呆看着油灯大眼亮,不声不响。 忽然房门开,走进了富态丰腴的金妈,小丫头连忙站起来,冲杯涮水倒满了
茶,稳稳当当摆在桌边上。 扭着丰臀坐了,端起茶来款款喝了,金妈喘了口气:「总算忙得差不多,这
一天天的。」 小红缨赶紧站到金妈身后,攥了小拳头给她捶肩。 「丫头,你可得好好练,要乖,要淑,要扭捏,整天上蹿下跳哪行?将来金
妈还指着你养老呢。」 「我不是挺乖的吗?」 「我说的不是跟我,是要让男人看着乖,是要你乖死人不偿命。哎呦,舒坦
,这边也捶捶。嗯,让你看的画册都看了吗?」 「看完了,不太懂。」 「嗯,没事,晚上这我得给你讲讲……」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看门伙计的说话声:「哎,李队长,要姑娘得往这边走…
…」 哐当一声房门开了,推门的力量有些大,被推开的房门还在荡。 屋里的一大一小转头看,金妈惊讶,居然是李有才?小丫头故作惊讶,总算
来了! 「哎,你小子怎么又来了?白天说了一天还不够吗?我看你是神经了,晚上
还要找丫头聊?那价码可不一样!」金妈以为李有才又是来找小红缨的,起身说
话。 李有才抬脚跨进门里两步站定,根本不看小丫头,目光直视金妈双眼,看得
金妈猛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他深沉地说:「其实……找她只是借口。那是为了让我再次经过你的身
边,嗅到你的芬芳。」 金妈一哆嗦,不禁倒退一步,差点碰倒了梅花凳。 李有才却进了一步:「我相信缘分,你呢?」 金妈腿一软坐回凳上,很想问问李有才是不是吃错药了,却没舍得开这个口
。 李有才又进一步:「同是沦落人,老子不想装清高。可是……」 金妈靠住了桌边,猛抬两手压在高耸的胸口上,愣愣道:「你……想怎样?
」 李有才再进一步,已经到了金妈跟前,低下头看着金妈扬起的厚厚脂粉脸,
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五个字:「嫩牛吃老草!」 噗通一声,房门外跟来的伙计闻声跌倒,然后惊慌地顺着走廊狼狈爬远,再
看下去他的人生观就要毁了。 坐在桌边的金妈,背靠着桌沿,退无可退,躲无可躲,一张脸虽然仰着与李
有才咫尺对视,可惜脂粉太厚,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脸色表情。 五旬出头的金妈,正是坐地吸土的年纪,且会怕一粉面小生。 「杀千刀的王八蛋!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把主意打到老娘身上来了,信不信
我把你这臭不要脸的夹成小面片?」金妈语气不善。 李有才忽然秀气一笑:「你敢!」 一边的小红缨早看傻眼,看两位的造型,看两位这个嚣张,怎么说着说着要
打起来了?什么情况? 正在不知所措间,忽听金妈说:「丫头,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小红缨狐疑地看了看金妈和李有才,可惜这两位谁都不看她,继续相互对着
眼不放,仿佛仇深似海,又仿佛烈焰熊熊。 抬起小鞋迈出屋门槛,返身关上了门,心里有点担心李有才,没有立即离开
。她悄悄进了隔壁房间,轻轻爬上床铺,面贴木壁向后间里张望,原来壁上挖了
个小洞,可以从洞内看到金妈卧室的一切。 金妈走到李有才面前,左手忽然探手一把海底捞,抓住了李有才胯下的要害
,感受一番道:「有几分本钱啊!」右手像老鹰抓小鸡般,已把李有才揽到了怀
里,她的手臂就像两道肉箍,紧紧地把李有才的头箍在怀里。 李有才张开大嘴啃咬金妈的两颗肥奶,金妈娇嗔地「哼」着:「咯……咯…
…咯……好疼!」她丰满的双乳一上一下地起伏,春心抑制不住地躁动。 金妈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自己的衣扣,深紫小袄、内衣都松开了纽扣,李有
才双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开了,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对高耸、丰满的
豪乳,猩红的乳晕,褐红的大乳头,支愣愣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招手。 金妈急切地等待着销魂时刻的来临,那双妖媚的美目饥渴地望着李有才,仿
佛在说:「傻瓜,还愣着干什么?」 李有才他像接到了命令,猛一扎头,一只手托着豪乳,嘴巴一下叼着这只红
嫩的大乳头,拼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另一只肥乳上揉弄起来。金妈本能地挣
扎了几下,好像抱着撒娇的孩儿在母亲怀里吃奶,两只玉手按在李有才的头发上
,胡乱地抓弄着。 一阵焦躁的情绪、占有的欲望和淫荡的渴求,刺激着她把纤掌迅速伸向自己
的腹部,去解那深紫色的腰带。她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下子抓住李有才的
右手,插入她的内裤,死死按在肉丘上,微闭杏眼,等待着渴望的一瞬。但李有
才并没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她的双腿之间,将紫缎内裤从腰际一抹到底。
她急切地将腿退出内裤,又一蹬腿将内裤踢到一边。 李有才伏身细看,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将整个三角地带模糊一
片,黑色而弯曲的阴毛,闪烁着点点露珠,高耸而凸起的肉丘上,好像下了一场
春雨,温暖潮湿,两片肥大而向外翻的阴唇,鲜嫩透亮,阴蒂饱满圆实,整个地
显露在阴穴外,那粉白色的玉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他,诱惑着他,
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己。 一股体味夹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了他的鼻孔。 此刻,他要尝一尝这熟透的浸着糖汁的蜜桃是什么滋味。他伸出两手,按住
两片穴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张开了阴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汪汪
的淫液,使他几乎流出口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指挥着他的大脑,不顾一切
地向禁区发起了攻击。 猛一低头,他的舌尖开始无情的扫荡,轻轻刮弄着金妈又凸又涨的小阴蒂,
每刮一次,金妈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不停地抽搐着。 「别急……慢慢来……噢……」他的舌尖开始向下移动,在她那大小阴唇的
鸿沟里来回上下地舔动着,那样的稳、准、狠,仅仅十几个回合,金妈已丰腰轻
摆。她只觉得,阴穴的鸿沟里,仿佛发起强烈的地震,在穴洞中心翻天覆地,排
山倒海。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骚穴,顺着大腿、肛门不停地流淌。 「好痒……我……忍不住了……」金妈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李有才微微一笑,牙一咬,将舌尖一直伸入到穴洞深处,用力使舌头挺直,
在穴洞里来回地转动起来,只觉得穴壁由微微的颤动,变成了不停的蠕动,又由
蠕动变成了紧张的收缩,细长的舌头被它夹得生疼。 金妈扭动着肥白的屁股,穴里的淫水不住顺着他嘴边溢出来。 李有才抬头看看金妈,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知道时机业已成熟,他站
起身,脱去衣裤,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胯下一根五寸多长的鸡巴正硬得高翘着。 金妈淫荡地娇笑着走近床边,面对着床上的李有才,两只又肥又大饱满的乳
房,正左右乱晃,一对圆翘翘色泽微黑的大奶头耸立起来,看得李有才忙伸手,
满满的大手一握,居然还握不住。 「哇!你这对大乳,真肥美得惊人!」李有才不禁叫喊出声。 金妈小手一伸掩住他的嘴,白了他一眼。「死鬼!用力呀」李有才一听后,
便点点头,色淫淫地上下其手,在金妈的大乳房上一阵揉搓。 李有才从没想到金妈还有一身迷人的本钱,只见她雪白肥嫩的肌肤,像柔软
得出水,丰腴的腰身下,却是圆鼓鼓白胖胖的大屁股,两条白皙稍胖的大腿根上
,像一个小孩一拳大小的一丛黑毛展铺开来,金妈的阴埠很丰隆,很有肉感得向
上抬起,浓密的阴毛从她丰隆的阴埠两侧婉廷而下,阴毛就在凸起的肉丘上,长
得又黑又多,长遍了小腹和大腿两侧,她的阴唇颜色呈淡淡的深褐色,紧紧贴在
一起,婉如密草丛中的田梗。 李有才淫笑着用手伸进了这丛黑油油的体毛中,一直抚摸到金妈那黑森森的
茂盛屄毛,将她的阴毛向两侧分开,然后左右手轻轻捏住金妈的两片阴唇,慢慢
得向两侧翻开来。并在她两腿之间的丛林地区不停地上下揉擦着、不断地抚摸着
,中指也不断地在金妈的阴核揉着、磨着、有时还插进骚屄的洞底,用力的扣起
了屄心。李有才把美妇人扣得周身阵阵的酥麻,阵阵的颤抖,全身不断的扭动,
两腿也张得开开的,不停在微抖与扭动。 「来!宝贝,快上床来,哥的鸡巴已忍不住了。」李有才似乎耐不住金妈那
肉感胴体的诱惑,已在大呼小叫了。 金妈淫笑地白他一眼,轻叫一声「死鬼」,然后,自己却也春心荡漾地像发
了情的母狗,急忙爬上床。一上床,金妈面对着那根硬涨的肉棒,脸上春情洋溢
,似有说不出的喜爱和兴奋。 双手握住大鸡巴,便来个狠劲的套动,弄得李有才神经一紧,直冲丹田,大
鸡巴头又暴抖几下。金妈粉脸通红,腮颊微晕,小嘴一张,就直向李有才的大鸡
巴靠近,她的嘴唇在李有才龟头顶端的棱沟上,滑绕几圈后,将龟头整个含入香
唇里,塞得她两颊鼓凸凸的,那个轻巧的香舌,灵活地在龟头肉上绕着,在马眼
上勾着,小嘴不停地吸吮龟头,两只肥手却顺握住鸡巴猛套着。 李有才似舒服又痛苦地叫声:「宝贝!快别套了,你就快些让大爷舒服。」 金妈又套动了一会儿,放开那根鸡巴,起身娇笑道:「我就喜欢男人的大鸡
巴,越粗越大越好。」说完之后,金妈就扭动肥臀,爬到李有才的身上。 她将两条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大屁股往后高高翘起,右手扶着鸡
巴,将龟头对准穴口,用力往下一坐,只见鸡巴「滋」一声就被阴户吞了进去。 接着,金妈嘴里便浪叫出声,媚眼如丝,骚媚浪荡地臀部猛摇,一下接一下
,套得又快又猛,那根鸡巴便被小穴干得进进出出。 「啊……死鬼……你也顶嘛……唔……小穴好美……用力顶……用力……对
……舒服死了……喔……啊……」金妈这个淫妇,是小穴缺少男人干,只见她淫
浪地屁股忽左忽右,上下狂套,浑身浪肉被震得颤动,那两只肥大的肉乳正狂抖
着。 「死鬼……用力顶……加油……唔……淫妇美……美死了……喔……快……
好……好舒服……哼……啊……」受到金妈浪荡的套动,身底下李有才亦舒服地
闭目,牙齿紧咬,两手在金妈的肥胖胸乳不停抓捏,似痛快无比。 过了一会,李有才起身站立在床边,粗暴的把金妈的大腿掰开,站进了两腿
中间,将金妈的两条浑圆白胖胖的大腿高高地举起并分开抗在肩上,一手捧起雪
白丰满的大屁股,一手扶着怒涨的肉茎,抵在了妇人微微开翕的肉缝前面,闪着
紫黑光泽的圆大的龟头挑开因充血而显得饱满肥腻的阴唇,把龟头顶入温润腻滑
的甬道里,稍稍适应,李有才接着身体往前一压,尽根而入,「噗哧」一声,便
将蓄势已久的鸡巴送进她的小穴里,随后狂插猛抽起来。 「 哦……」 「 啊……」金妈脑袋高仰,发出一声呻吟,乌发向后扬起,露出满脸潮红
。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李有才只觉得肉棒被一圈圈肉褶层层套住,快感如同浪
涛一般一波一波冲上脑门,险些就锁不住精关,一泄如注,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开始大力抽插。金妈檀口微张,先是被下体突然的冲击撞得蹙起眉头,不满的扭
了下腰身,后来随着抽插的进行,才慢慢满意的把眉头舒展开来,腰臀本能的随
着身上男人的抽插挺动迎合,白皙的身体升起片片绯红,不住发出声声娇吟。 「 嗯……嗯……啊……啊……哦……」 那根鸡巴在金妈肥大的阴唇缝中,狂插猛挺,淫水泉涌般流出,沿着屁股沟
淌下,泛滥成灾地滴在地上,湿了一大片。而金妈也正欲火亢奋,鸡巴的狠命抽
送,舒服得让她淫荡地两腿乱抖,大屁股不停地如水蛇般扭动,辗转呻吟不已。 「啊……干……干死淫妇了……唔……死鬼、你抽得淫……淫妇美死了……
用力……对……对……好爽……爽死了……」听到金妈那荡人心魄的叫床声,看
到她风骚的挨插动作,随着欲火的亢奋,她阴道里的肌肉,突然像泡了水的海绵
似的,剧烈地收缩起来。 李有才的火热鸡巴被夹得又酥又爽,它一抖一抖地,兴奋得不住跳动,龟头
充血得厉害,像要爆开似的。金妈双手握住李有才大腿,屁股顶得很高,一身骚
骨像蛇一般,缠摇不断,她的阴唇强而有力,二片紧紧地包夹着李有才抽动中的
鸡巴,阴道肌肉一松一紧,像装了弹簧似地,令李有才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李有才看着金妈成熟惹火的肉体,只感到她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因为高潮后的律动抽搐,肉屄里面的层层嫩肉不断收缩,夹绞得肉屌好不舒服
,把他兴奋得飘飘欲仙,差点狂喷而出。 这是他采花多年来从不曾经历的情形,今日算是遇到对手了,不愧是金秀楼
的老鸨子,果然是有绝活的,今日不拿出几分本事来,恐怕要出丑丢人哦,他急
忙提肛缩气,压制住喷薄的欲念。 李有才歇了一会后,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炽狂的欲火,将金妈丰满撩人的身
子向前一拉,扛起她的两条大腿,盘在自己的腰胯间,两手随即紧抓着那对肥嫩
饱满的豪乳,巨屌挺前暴冲,势如猛虎,一阵紧似一阵地在她湿滑的肉穴里狠命
地抽插捣鼓起来……老草蕊香任恣采,李有才大逞淫威,不时变换着各种御女之
姿,仰、侧、伏、跪、跨、挺、坐、站,暴操起来。 卧室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女人高亢娇喘呻吟声经久不息,
静了响,响了静,搞得在隔壁偷看的小红樱心猿意马,情潮高涨。 又是挨了一阵急抽猛插后,金妈浑身一阵抖颤,贮存已久的阴精,争先恐后
地喷射出来。金妈疲惫地瘫在床榻上,紧闭双眸,脸上红潮未退,一对布满指痕
的豪乳依然傲然凸起,她大腿无力地摊开着,任肉屄中一股乳白的精水外流。李
有才也舒服得体内热流上冲,一股浓精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趴在金妈身上直踹
气。 小丫头站在屋外,久久没有离开,她听到那一阵猛似一阵疯狂肉搏声,旁观
两个妖精打架杀得难分难解,香艳激情令人心跳不已,从未见过的强烈刺激,震
撼着她整个身心,春潮泛滥了,拍打着她的神经,撩拨着她幼小而敏感的身体,
好在她还是没有忘记正事,姑奶奶闪人了.....
第二十五章 苏青住进了禁闭室 九排从小焦村突围到达绿水铺附近的时候,发现已经没那么容易回山了,因
为鬼子已经在山口开始修建炮楼地基,现在的山口变成了乱糟糟的工地,鬼子,
伪军,民夫,放哨的干活的一大摊。 无奈之下继续向北,走落叶村。所幸落叶村这里倒还没开工,不过已经开始
勘测位炮楼建置,山口也放了哨。为此九排在落叶村附近熬过了一个白天,等到
深夜才溜进了山。 小红缨倒是再无波折,在李有才的帮助下一路到了绿水铺,因为九排在落叶
村停了一天,所以几乎与小红缨前后脚回到大北庄,期间细节不赘述。 转眼来到返回后的第二天,上午,又是万里无云,又是好天气。 又是大北庄,又是院子里的一棵皂荚树,又是九班的窝。 胡义坐在窗前的破桌子边,端着个破茶缸子望着窗外的蓝天,正在考虑是不
是得在院子里再盖间屋。现在增加了石成的一班八个人,新兵这两天就要分配了,
立马就会出来个二班,具体人数还不知道。昨晚上十几个人睡在这个大屋里,实
在拥挤,不想办法不行。 马良出主意让丫头临时搬去卫生队住,这样两间屋就够了,但是胡义没这个
打算。就算九排挤成狗,丫头的房也不许占,把手底下这几头烂蒜砸吧到一起也
不如一个丫头金贵,小丫头越能嘚瑟,胡义反而觉得心里越满足,越舒坦。 石成几个人刚才领回了新军装,一个个的在屋里美滋滋地,相互正帽子,拽
衣褶,练习打绑腿,他们这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八路军了,心里高兴得直冒泡。 门帘一挑,里间屋走出来一双鸳鸯小鞋,紫裤,小花衣,头上的麻花细辫两
边绕成圈,扭着小脖子打哈欠。 胡义看在眼里,笑在心底,顺手放下了破茶缸子问:「丫头,什么时候归队
啊?」 小丫头故意白了胡义一眼,到桌边,捧起胡义放下的破茶缸咕嘟咕嘟喝了一
气,抹一把小嘴:「你都不要我了,还归什么归!现在我是百姓,是群众,是人
民,你管不着了!」 看着她这小德行,连军装都不换,为了保持那个好看的小发型,估计她昨晚
睡落枕了,胡义心里一清二楚,她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臭显摆这一身行头。 百姓?臭美的托词而已!不过,真的好看,胡义爱看,更希望她真的成为百
姓,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无忧无虑地天天臭美。 可惜……破碎的山河,哪里有净土?真的能打败鬼子么?这一瞬间,胡义有
点迷惘。 推开屋门,娇小身躯立即被上午的明媚阳光洒满全身,亮堂堂直晃眼,攥紧
小拳头,挺起小胸膛,迎着阳光狠狠伸个懒腰,美美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眯
起大眼往院子里四下打量。 吴石头坐在井边洗衣裳,回头朝刚出门的小丫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李响在
他不远,正在汗流浃背地忙着制作小板凳。 朝着吴石头吐吐小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看向院子另一侧,不禁一愣。 阳光底下挨着排着站了仨人,刘坚强,罗富贵,马良。肩并着肩,迎着太阳,
晒得满头大汗睁不开眼,个个神情萎靡。 「哎呀?三位战士……这是在练队列吗?」小丫头一步三晃,故意经过他们
跟前,笑得很灿烂。 刘坚强翻着白眼望天,马良苦着脸看地,罗富贵耷拉着眉梢低声道:「两个
倒霉催的,为了个狗屁二班长往死里掐。丫头,你帮我跟胡老大说说呗,这里真
没我事,我当时是劝架的,我冤枉!再站下去都要晒成干儿了。」 咯咯咯……小丫头当着三个人的面,把嘴角咧到后脑勺上笑了个够,然后倒
背着两只小手高高仰起小脸往大门外走,一边道:「可惜,现在我是百姓群众,
你们部队上的事儿,姑奶奶管不着。」 「缺德玩意,路在地上你看哪门子天,留神楸你个小没良心的。」罗富贵低
声诅咒着。 哎呀——哇——大门外传来了摔倒的惊呼声。 …… 团部,政工科 苏青坐在书桌后,横端着刚刚被她擦亮的中正步枪,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
金属摩擦响,弹仓空着。将枪托抵在肩膀端起枪来瞄向往窗外的蓝天,可惜力气
不足,枪身一直微微晃,没一会胳膊已经酸了,只好无奈放下。 余光瞥见小丙正在经过门口,于是直接招呼他进来。 「苏干事。」 「你帮我传达两件事。一,让李真从禁闭室搬出来,住卫生队,挨着我的床
位,让她先在卫生队帮忙。二,去帮我把小红缨叫来。」 「是。」小丙转身小跑出门。 这个名叫李真的,就是从小焦村跟随九排回来的二十一号。昨晚被安排进了
禁闭室,在身份被确认之前,这是必须步骤。但是梅县的地下机构已经彻底毁了,
二十一号又是个单下线,她的身份确认很难。 苏青自己曾经就是做地下情报的,深知这种无法被证明身份的苦楚,哪怕再
难办,再怀疑,也得证据确凿。对待三号那种激将法现在不适用了,必须另想办
法。 九排是被鬼子故意放掉的,否则根本离不开小焦村,这是胡义和苏青的共识,
这一定是阴谋,苏青坚信这是一个阴谋。突围后她考虑了一路,昨晚又考虑了一
晚,一直考虑到现在。九班的人被她直接排除了,石成的一班人员是刚刚从青山
村游击队编入九排,还没有被排查过,不是没有几率,除了石成这个班长,其他
成员都在苏青心里列为嫌疑人。 不过,最大的嫌疑人是两个最后出现的,一个是三号,一个是二十一号李真。
虽然三号已经死了,但敌人知道三号死了是在九排突围之后,苏青并不知道当初
小焦村大院门口的枪响是什么情况,所以她理所当然也将三号归结为可能性之一。 当然,也有可能并不存在嫌疑人,而是其他原因,者是敌人那边出了什么特
殊问题导致九排顺利渡过一劫。苏青深深叹了口气,这件事很麻烦! 原本在操场边上正感受万众瞩目的小红缨,十分不高兴地走进了政工科办公
室。 将中正步枪横放在腿上,苏青无奈地看着刚进门的这位小祖宗,简直是只小
花蝴蝶!昨天她就已经花枝招展到处转悠个遍了,全团差点让她闪瞎了眼,到现
在还没过够了瘾么? 小红缨见了苏青自然没好脸,不等苏青说话,她先开口:「怎么?是不是也
想给我挂个逃兵的牌子?是不是也想把我拉到操场上竖个典型?明告诉你,我就
是当逃兵了!麻烦你把牌子做大点,台子搭高点,我个子小,怕人站得远了看不
到!」 苏青下意识攥了攥横在腿上的步枪,努力不去回忆那场大雨,稳住心情,平
静地说:「我需要了解一下县城里的事。」 「县城里很热闹,挺好。」小丫头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德行,歪脑袋四下乱
看。 「跟我说说李有才的情况。」 「不熟,说不清。」 「能讲讲你出县城大门口时候的细节么?」 「敲门,开门,然后就出来了。」 「丫头,我希望你先放下对我个人的成见。现在我有重要的事要做,需要掌
握更多县城里的情况。」 「自己去看看不就得了。」 苏青无奈了,昨天单独问马良,知道了丫头脱险的大概经过,才知道居然有
李有才这么一号奇葩,很想通过小丫头了解一下细节,寻找问题的突破口,奈何
这丫头根本不配合。 沉默了一会,苏青将步枪拿起来摆到桌面上,然后站起来,两手撑着桌边,
看了看窗口外,又看了看门外,确定了附近没人,于是低声道:「说条件吧。」 小丫头收回了乱转的目光,紧紧盯着苏青那张平静的脸,似乎在确认她是不
是听错了。 「怎么做你才会配合?」 「你说真的?」 「我是政工科干事,这是政工科办公室。」 一双漂亮大眼盯着苏青看着,小眉梢微微挑着,沉默了一会,小丫头终于开
口:「到禁闭室去住三天。」 「……」 这个条件是苏青没料到的,这丫头太刁钻了。如果只是为了了解情况,苏青
绝对不会同意这个条件,但是她忽然想起了禁闭室的窗口曾经被钉上过,当时在
里面的就是丫头。 「怎么?怕丢人了吧?呵呵,说得好像天下无敌呢,政工科,政工干事,全
是假的!」小红缨露出一副可恶至极的神色,是那种谁见了都想踢这熊孩子两脚
的神色。 「如果我答应了,以后能和解么?」苏青忽然问。 小红缨一愣,难道她真会同意?这可是看笑话的好事,无论如何得先把她推
到河里再说:「和解一半。」 和解一半?这是个什么意思苏青真的无法理解,是说不记仇了?还是说以后
可以听话了?没心思再和这孩子掰扯这些荒唐问题,于是最后讨价:「外加五发
子弹。」 小红缨诧异地看了看苏青,又瞅了瞅桌面上那支中正步枪,扭头到门边搬了
板凳放到书桌前,大咧咧一坐:「问吧。」 「县城大门戒备到了什么程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李有才与你们
怎么认识的?……什么?宪兵队长死了?……你说辨认交通员尸体的是二号?……
李有才还说什么了?……」 政工科办公室的门窗都关起来了,一个在不停提出问题,另一个在绘声绘色
地说,团部大院空荡荡,正在享受着夏天的阳光…… …… 根据九排回来后汇报的情况来看,鬼子对山区的封锁即将完成,绿水铺和落
叶村这两个山口位置已经开始动工,看样子短期内不会再有大动作。 陆团长和丁政委一上午都在团部里研究下一步形势,看起来独立团将会迎来
一段平静期,这好事,必须抓住这一时期尽快壮大独立团。一直以来劫难不断,
独立团疲惫不堪,说是一个团,其实就是一个营规模,主要兵力总共三个连,每
次回师里开会都不好意思抬头。 这时一个人穿过了院子,走进了团部的门,一边衣袖空荡荡地飘着,是供给
处的李算盘。 「团长,政委。」 「你怎么过来了?什么事?」 「我听说青山村方向的封锁要完成了,想过来说说我的想法。」 丁得一朝桌边的板凳比划了一下,陆团长直接道:「说吧。」 李算盘坐了:「你们二位甩手掌柜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县城通路一断,
县城里的交通组织又毁了,咱们独立团可要麻烦。」 团长政委两人一直在考虑的是如何借着这段难得间歇壮大发展独立团,别的
问题还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听李算盘这一开口,丁得一严肃了神色,陆团长也到
桌边坐下来竖起耳朵。 李算盘掰着手指继续说:「火柴、煤油、食盐、布匹、肥皂、药品、工具、
器材……等等等等,以后从哪来?」 两位听众无语,这个问题没细想过,一直觉得有了粮食就有底,饿不死人天
下大吉,一个是抓枪的团长,一个是稳定思想的政委,到现在才终于开始有了模
糊的经济概念,越听越惊讶,越想越头疼。 原来鬼子的建立封锁线,修筑炮楼,制造无人区,城内大力清剿底下组织,
这些都是关联在一起的,这是一个整体计划。 听得丁得一甚至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别在上衣兜里的钢笔,和桌边的纸张,以
后写字都要按个数算了吧?赶紧把剩下的墨水锁起来?还是先往里面掺些水? 团长一拍桌子:「开会!通知开会!通知全体负责人开会!」 时间已近晌午,战士们纷纷走向炊事班大院,但是独立团的各单位部门主要
负责人正在走向团部。团长说开会,那就不考虑时间,甭管晌午还是半夜,说开
就开,他可没有政委丁得一那份人性化考虑。 与会人员还是那些,团长和政委,政工干事苏青,一连长吴严,二连长高一
刀,三连长郝平和指导员杨得志,九排长胡义,供给处主任李算盘,司务长牛大
叔,卫生队长包四,共十一人。 …… 会后,接连不断的重磅新闻让独立团炸了锅。 无数的生活日用品被限制使用了,从现在起连身上的军装都要珍惜对待。供
给处、卫生队和炊事班已经忙成了一锅粥,清点库存,要求精确到半张纸,一根
针。操场边有团部的人正在涂刷新的巨大标语:勤俭节约! 即将成立四连和警卫排,新兵们有人欢喜有人愁,一个四连占了一半的名额,
分配到理想单位的机会无限渺茫,在他们看来,进了四连相当于进了杏花村民兵
队,干活的机会估计有的是,打仗的机会么,那就呵呵了! 二连、三连和九排要各自出去圈地盘打游击了,这是最被大家羡慕的,风光
无限,意气风发,山高皇帝远,再也不被团长政委管,何其幸福!当然,羡慕的
仅仅是二连和三连,至于九排……往东……那就呵呵了! 不过,最大的新闻还不是这些。政工干事苏青住进了禁闭室! 她竟然住进了禁闭室!这才是头条! 不说别人,连团长和政委都满脑袋问号。她到团部撂下句话:头疼需要静养,
请假三天,然后二话不说夹着行李就住进去了。什么情况?团长没好意思多问,
想指望政委提出问题,结果政委居然也什么话都没说,光发呆了。 其他的新闻全都被这个话题盖过了,整个独立团,七嘴八舌全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诧异,苏干事是什么人?她是什么身份?禁闭室是什么地方?她住那算怎么
档子事?疯了吗?这是偶像的倒塌!这是纪律的沦丧! 众人议论纷纷的是:想想这个禁闭室里常住的都是什么人?九班煞星胡义,
二连猛将高一刀,缺德无敌小红缨。这仨货哪个不是名人?哪个不是狠角色?嗯?
谁敢站出来说自己比这三位能?切——了得么!由此可见,苏干事一定动机不纯,
否则她一没违规二没犯错误,干什么主动跑那住去?她摆明了是要成为第四个,
想为她自己的形象加分! 听众们大哗,感情这禁闭室居然成为了造神的地方?有人大骂荒唐!有人暗
自思量,得空是不是也该去里那关一关?哪怕在里面写下到此一游也好。 禁闭室,出名了! 葵花应通知来了一趟禁闭室,苏青要求她必须保证全天不使李真脱离视线,
要以自然而然的友好方式,不得声张,不得被发觉。 于是葵花走了,准备去和李真做好朋友。 小丙应通知来了一趟禁闭室,苏青要求他时刻注意卫生队里的情况,多注意
葵花,可远观,可经过,低调行事,要像暗恋。 小丙不解,能不能让我暗恋小红?苏青黑下脸,冷下眼,你必须给我先喜欢
葵花几天,这是命令。 于是小丙哭丧着脸走了,准备去当苦命的思春男。 现在,禁闭室里就静了下来。 后来,苏青抱着并曲的膝盖,蜷坐在床上,呆呆看着窗外的远山,失神。 没安窗的窗口中,有一张美丽的脸,如果不是偶尔有风,撩动了窗口内的乌
黑发丝,轻轻飘荡在白皙上,会以为是画,是照片。 后来,蹙眉不知不觉舒展了,眼底只剩下了青山背景,没有了往常的冷。她
仍然呆着,没有意识到冰山已经融化,没有意识到她又变成了女人,异样的漂亮,
安静,带着一丝怅然若失。 禁闭室外,某个可以观察到禁闭室窗口的房角边,一对漂亮的麻花小辫环偷
偷从墙角边缩回来。嘿嘿,住得还挺老实,怎么像变了个人似得?上火了吧?愁
死你才好呢! …… 晚饭过后,夕阳落山,天还没黑。 九排的院子里,破方桌仍然摆在皂荚树下没撤,胡义坐在桌后,组织九排在
院子里开会,因为屋里太拥挤。 胡义是个话少的人,所以会议开得很简单。 第一件事,九班变成了九排,人多了,有新来的,所以要立规矩。规矩只有
六个字:绝对服从命令! 对于这一点,九班的人自不必说,他们完全信任班长,所以他们不质疑;石
成的一班与九班有点差别,但是一样没问题,因为他们跟着胡义混过,所以他们
敬佩;新兵们虽然刚到,但是他们怕,怕胡义,这是煞星,说出的话谁敢不谨记?
就算胡义没这么说,他们也会这么做。 第二件事,建制。 九排原有九班,而后增加了石成的一班,现在成立二班,这个二班长由刘坚
强出任。另外,同时成立九排三班,三班长由马良担任。新来的徐小分入九班,
徐小就是师部跳崖徐科长的弟弟,其他十名新兵,五五均分入二班和三班。 得益于小焦村一战,石成的一班现在是八个人八支三八大盖带刺刀,每人备
弹一百二十发,盒子炮每人一把子弹四五十,手榴弹每人两颗,真真是武装到了
牙齿,俨然目前的九排主力。 九班在屋里清点物品装备,一班给九班帮忙。 小丫头现在有了九排这颗大树,终于不再像过去那样搂着子弹手榴弹不放,
她进步了,长觉悟了,把她屋里那些弹药一股脑都扔了出来,让胡义看着办。然
后回到里屋去规整自己的东西。 自行车在里屋放着,已经被吴石头擦得一干二净,挎包两个,一个装的是防
毒面具,另一个装着一个小本子,一支铅笔和另一支破铅笔头,弹弓是牛大叔给
做的,从不舍得扔。 小丫头将换下来的那身春秀楼得到的花衣裳和小花鞋仔细叠好,也塞进挎包,
撑得鼓鼓囊囊;一顶钢盔挂在床脚,虽然不喜欢戴,也得拿着。最后她拿出了大
眼撸子仔细检查了一遍,子弹总共还有十五发。 不点不知道,一点吓一跳。从九班成立到现在,几次吃独食加上与二连分私
货,虽然把现有的所有三八大盖都备弹一百二,驳壳枪弹都补到四十发,六五型
子弹居然还剩下近千发,驳壳枪弹六百,由于九班一直只有捷克式使用七九子弹,
所以七九子弹攒下的更多,可供捷克式使用的子弹近两千发,还有几百发是老式
的圆头子弹,不能与捷克式机枪通用。 没被分下去的手榴弹三十多,手雷二十,五十毫米掷弹筒专用榴弹八十多发。
这一切不仅把石成的一班看傻了眼,连胡义都挠了挠头,一直也没太留意这个,
每次回来都是把多余的弹药往丫头那屋一扔就不管,现在才意识到丫头那屋差点
成了弹药库了。疏忽,严重疏忽啊,这要是一不留神把小丫头掀到天上去咋办?
她居然能睡得着觉? 撑死胆大饿死胆小,有胜利就有收获,这话可真不假,九班的弹药储备有点
不像话,一旦露底必然难保。胡义当场黑下脸来,发布禁口令:都给我管好自己
的嘴,并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多! 这话貌似是对屋里所有人说的,其实是针对一班说的。众人当然领会,抹着
汗将子弹一排排归类分装。 罗富贵看了看窗外的漆黑天色,蹭到了胡义身旁:「胡老大,那个我……上
个茅房。」 点了点头,知道这头熊是想趁着别人在忙,出去挖他的那点银山,真不知道
说这货什么好。 …… 天亮了,早饭后,准备出发的九排在院子里集合。 胡义面无表情地从全排面前走过,最后回到了整个队伍前,胡义命令:「一
班背杂物工具,二班背粮食,三班帮九班背箱子,出发!」 吴石头转身将锃亮的自行车推出院子,停在大门外。胡义大步当先走出,从
吴石头手里接了自行车跨上,小丫头随后跳上了后货架。 叮铃—— 一声清脆铜铃响,紧跟着就是哗啦啦的链条蹬踏声,胡义骑着车带着小丫头,
迎着早晨的习习凉风,自行车闪着光,轻快地奔向朝阳,吴石头小跑着在后面追
了上去。 …… 悠哉悠哉地骑到了东边庄外路口,看到路边站着两人,是政委和警卫员。直
到近了,小丫头跳下车,胡义把车撑在路上,小跑到对方面前,立正敬礼。 丁得一笑了笑:「香车宝马,你这个九排长够气派啊。」 胡义尴尬笑笑。 「我来看看日出。现在想想,你们九排也有一点好处,起码太阳是从东边升
起来的,你们可以先看到。」 小丫头一撇嘴:「我倒希望住在西边,每天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政委大笑,随后,重新整理了神色,对胡义道:「对敌人的封锁后果估计不
足,有些东西我们必须设法再补充一次。县城方面该怎么办团里还在研究,时间
难说,也许不久,也许两三个月。但是你要早做准备,物资进山的时候,东边更
近,并且封锁还不算完善,所以这批物资如何通过封锁线,你要准备方案,尽管
艰苦,这次你们九排至少要坚持到这批物资进来,明白么?」 胡义点头。 看到九排的队伍已经快过来了,政委摆摆手:「好了,出发吧。」 自行车重新骑行起来。 离开了大北庄一里路远,前面的路上居然又出现一个人,大马金刀横站在路
中央。 坐在车后面的小丫头把脑袋歪着往前面看了看,立即不满地朝前面嚷:「喂,
好狗不挡道,赶紧闪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直把自行车骑到了这位面前,胡义才停住了车,用脚撑了地没下来,淡淡
看着对方,他是高一刀。 「姓胡的,你够威风啊!」 「有话直说。」胡义没闲心听高一刀扯淡,他可不是个看日出的人。 「确定位置后,把你们九排的联络方式通过团部转给我。」 胡义瞅了高一刀一会,明白了他的想法:「我在河北,你在河南,过河嫌麻
烦,你干嘛不去找三连?」 高一刀笑了,皮笑肉不笑:「三连不像你这么不要脸。」 「那你要脸么?」胡义反问。 「那要看我想不想。」 「现在你可以闪开了。」 「别摔了。」高一刀闪出了路。 「多谢关心。」胡义骑上车掠过了高一刀,车后的小丫头朝高一刀做出一个
可恶的鬼脸。 高一刀朝小丫头回敬了一个恶狠狠的威胁表情,然后转身回庄。 没走出多远便遇到了九排,排成一溜儿顺着小路擦肩而过,一个个的目不斜
视,故意把这位二连长当空气。不管是一班还是新兵们,都已经知道了身为九排
人之后不能善待二连,何况二连长高一刀。 当然,高一刀也不在乎这些,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九排的兵一个个跑过身边。
一不留神看到个背着掷弹筒的过去了,接着两个战士背着弹药箱匆匆跑过,掷弹
筒?什么情况?九排居然有人使这个?火力又加强了? 九排的队伍迎着朝阳向东远去,高一刀的背影也即将消失在庄里,他知道他
已经得到了胡义的承诺,二连与九排将会建立暧昧的援军关系,这就够了。
第二十六章 夏日溪流春意朦 已经过午,阳光明晃晃,很亮,格外的亮,让人觉得睁不开眼。无论路上的
黄土,还是远处的翠绿,都被照耀得刺眼。 碧空如洗,湛蓝,一尘不染,搭配着刺眼阳光,仿佛整片世界都提高了对比
度,让所有的线条都更加清晰明显,像是被铅笔反复描过一般。 一辆自行车,阳光下泛着金属光,停在残乱的废墟间;一个呆头呆脑的八路
军战士,坐在自行车边的一堵残墙下的阴凉里,流着汗,静静望着废墟外的田野
。 田野间绿油油一片,一朵朵小花儿,在阳光下不起眼;一个娇小的身影,扎
着两支羊角辫,欢快地奔跑在田野里,奔跑在花间,一只花蝴蝶正在仓惶地带着
她跑远。 废墟与田野的界限边缘,伫立着一个挺拔军人,明亮的热光洒在帽檐上,显
黑了帽檐下的眉眼,平静地环视着废墟外围的田垄。 山路上,二十三个八路军战士,拉成了长长的一排队伍,汗流浃背地接近了
废墟村庄。 走进了废墟,战士们纷纷歪倒在阴凉处,疲惫地卸下背扛的东西。马良解开
了领口,摘了帽子拿在手里扇着,穿过一片片废墟,经过了自行车,路过了吴石
头,顺手用帽子在他头上轻拍了一下,最后停在了挺拔军人身边。 没多久,刘坚强和石成也出现了,四个人伫立在青山村的废墟外。 「哥,下一步怎么办?」 刘坚强拧紧了水壶盖子:「要我说,咱们应该重建青山村。」 马良斜了刘坚强一眼:「说得轻巧,你看看这地方还能怎么建?往东是落叶
村,东南方是绿水铺,都不远;半山坡上守无可守藏无可藏,建完了再让鬼子来
拆一遍?再说了,连个人都没有,建完了给鬼看么?」 「不是给鬼看,而是给鬼子看,他拆,咱们建,他再拆,咱们再建。这是态
度问题!」 「流鼻涕,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这是上纲上线的事儿么?」马良皱起了
眉毛。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呛呛,胡义一直看着四下的田野不说话,于是石
成也发表见解说:「过去我们一班在这打游击的时候,基本都在北山后面混,地
形复杂易躲难找,要不咱们去那吧。」 胡义这时转回了身,看了看三个班长:「首先我们需要一个驻地,青山村肯
定不适合;北面虽然易躲,却更艰苦;来之前我已经想好了,咱们从这往南。」 「往南?十几里可就到河边了!」石成对这里极熟,忍不住这么说了一句。 胡义点点头:「没错,去河边找驻地。」 「可是……南面的可活动范围是不是太小了?」马良担心将来被鬼子堵住。 「学会了过河,范围就不再小,撤退也更简单。」 经历了两次被河水难住,胡义终于下定决心,九排必须学游泳。如果把驻地
定在河边,环境更舒适,生活更方便,一旦有意外,直接过河就能解决问题,同
时能够靠上二连,顺便把游泳也练了。 三个班长茅塞顿开,担心范围太小容易背水一战,但是如果会水的话,那么
河水就不再是自己的阻碍,而是隔断敌人的天堑。 胡义又说:「可是,青山村也不能不管。」 「……」听众们再次不解。 指了指废墟外围的田垄:「再过两三个月,这些庄稼就能收了,不能让这些
地荒掉。等驻地确定下来之后,你们三个班轮流过来,要把这些地给我养到秋收
。」 「……」还要种地?真不打算指望团里了?真要自力更生啊?三个班长相互
看来看去不说话。 「好了,通知下去,把这片废墟给我刮一遍,无论锄斧镰刀铁锹等工具,无
论锅碗瓢盆什么生活用品,无论板材木料只要是还没烧坏的,还能用的,一律集
中起来准备搬走。记住,尤其是盐,能找到的一粒都不许落下!我带九班先行往
南,定下位置后会派徐小过来通知你们。」 三个班长掉头走进废墟,去下达命令。 胡义朝远处的田野里喊:「丫头,走了!」 当夕阳坠落在西山边的时候,河面上泛起了粼粼霞光。 这位于青山村正南方向,距离十几里,宁静的浑水河在这里流成了一个「几
」字型的小弯,形成一个三面临河的微型半岛。宽近二百米,长约三百多米,西
侧临上游,弯转处水势汹涌,冲刷成嶙峋的碎石河岸,东侧临下游,河面宁静,
堆积出一片漂亮的沙滩。视线所及郁郁葱葱,河岸两边满眼绿色。 一缕炊烟缓缓飘起,半岛树林中的一块空地上,几块石头支起来一口破锅,
火在锅底下烧着,李响蹲在一旁,掀开锅盖往里洒了些盐;徐小抱着满怀树枝,
匆匆跑到锅边放下,然后站在一边抹汗。 咳咳……火焰冒出的烟乱飘着,呛得坐树墩上的罗富贵直咳,抬起大手下意
识在鼻子附近扇两扇,不满地朝徐小道:「你瞅瞅你捡来这玩意,你想呛死老子
不成?愣着干屁,给我继续去捡,把明天早饭用的也捡出来,你个小废物。」 徐小赶紧再次跑向树林。 现在的九班有六人,班长胡义,班副罗富贵,小红缨、吴石头、李响外加徐
小。虽说罗富贵是班副,其实他现在就是九班班长,因为胡义的班长头衔已经变
成名义上的了。 这头懒熊为了偷懒,躲避从青山村往这里搬运东西的任务,主动把做饭的工
作揽到了九班。命令吴石头提水,李响洗米做饭,徐小拾柴。小丫头他是指使不
动的,所以这只熊惬意地坐在树墩上,看着小丫头在一旁地面上画王八,毫无兴
趣搀和不远处胡义与各班长的九排临时会议。 「……会水的有几个?统计了么?」不远处的胡义说话声这里也勉强能听到
。 「我们一班有两个,新兵里有三个。」回答的是石成。 「从明天开始,除了干活种地站岗以外的时间,所有的训练只有一个内容,
让会水的带着教游泳,一个都不许落下,必须尽快学会。另外还要临时先扎个筏
子,以防眼前遇事急用……」 听到这里,罗富贵把手里的树枝扔在小丫头脚边:「喂,丫头,听到没有,
明天开始要当鸭子了。你这小丫头片子咋办?是不是也得跟着我们这一群光屁股
的爷们一起下水啊?」 「呸!想得美。狐狸说他单独教我。」小丫头继续用树枝在地上乱画着,头
都没抬。 「哦,这么说,就你们俩人光屁股下水啊?」罗富贵摆明了想要逮住机会好
好恶心丫头一次。 「没错,我也这么想的。」回答更彪悍。 哎呦一声,李响的手被锅沿烫了。 那边的说话声继续传来:「……驻地就定在这里了,首先是住,休息不好什
么都干不了。沙石木料附近都不缺,盖房子,明天就开始。你们一班……二班和
三班……」 听到这里,罗富贵嘿嘿一笑:「听到没有,一二三班盖房子,没咱九班的事
儿。不服不行,胡老大是真照顾我啊!」 小丫头用树枝画完了最后一笔,又一只小王八作成,顺嘴回答罗富贵说:「
想得美吧你!」 罗富贵听了这话楞了下,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狐狸跟我说过,明天开始九班修碉堡。」 「啥玩意?」两只熊眼瞬间变成铜铃大。 「修——碉——堡——」小丫头重新强调了一遍:「位置就在树林北边的口
子那,卡着这块地方。」 「哎呀我个姥姥……那谁做饭?」 「本来只是打算让咱们九班修碉堡,既然你把做饭的活也领来了,那饭也得
做,碉堡也得修呗。」反正无论怎样都没有小丫头的事,所以她把话说得不疼不
痒。 哎呦一声,李响的手再次被锅沿给烫着了。 ※※※ ※※※ ※※※ 第二天一早,炊烟再次升起,河边的小小半岛上开始忙得热火朝天,伐木的
,挖沙子的,和泥的,搬石头的,二十多个战士井井有条地开始了基础工作。 吃完晚饭后天色尚早,是九排学习游泳的时间了。全排除了岗哨都跟石成去
河湾上游西侧处学游泳,胡义单独带着小丫头来到河湾下游临一处芦苇湾,这里
河面宁静是游泳的好地方。 因为是来游泳,胡义也没穿军上装,上身只穿了件背心,下面是条短西裤,
还是在李有才那里搞来的货,手里提着枪盒,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小丫头,胡义
发现小丫头这段时间个头窜得很快,差不多快有一米五的样子了。 今天小丫头穿了条齐膝盖的花短裤,这是她以前的裤子,现在短了些,孙翠
给它裁了一节改做泳裤,就是有些紧了,修长的双腿看上去很是结实,上面一件
花褂衫,不长不短,恰好能和裤腰衔接起来,抬抬手,伸伸腰就能露出可爱的小
肚脐,但从身后看紧绷翘起的圆润屁股,看起来有点女人味儿了,头发用红头绳
束了起来,走路的时候两个翘着的辫子一颤一颤的,不知不觉小丫头已长成大姑
娘了。 两人来到芦苇湾,忽听得一排芦苇后水声淙淙,小丫头绕过芦苇丛,突然欢
声大叫,胡义跟着过去,原来是一条清可见底的深溪,溪底是绿色、白色、红色
、紫色的小圆卵石子,溪旁两岸都是芦苇,溪中游鱼可数。 小丫头高兴坏了,呼地一下脱下花褂衫,露出上身穿着单薄的背心,吓了胡
义一跳:「你干什么?」 「游泳啊!衣服湿了怎么穿回去?」小丫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接着抬腿
准备脱下花短裤。 「你真的要光屁股下水啊?」一脑门黑线的胡义连忙阻止道:「小姑奶奶,
裤子就别脱了,好吗?」 「好吧。」小丫头不情愿地打消了光屁股下水的想法,撒娇地挽住了胡义的
手臂,胸前的浑圆隔着轻薄的布料磨蹭在胡义健硕的胳膊上,强烈的男人气息让
她的身体莫名舒服。 透过宽松的领口,胡义看到里面竟不着片缕,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 最突
出的变化是她两个奶儿已经高高鼓起来,像两个小馒头,粉红的乳晕不是很大,
两粒幽红豆豆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胡义宠溺的掐了一下她粉嘟嘟的小脸,似乎没觉得小丫头这样和自己亲近有
什么异常。然后就给小丫头讲起了游泳的技巧和姿式,又教她换气的法门,急不
可耐的小丫头刚听完就扑通一声跳下溪流折腾起来。 小丫头在水里折腾几下就回来到溪边,抹了把脸站起叫道∶「狐狸,好凉快
啊,快下来呀。」 胡义看着一脸兴奋的小丫头混身挂满水珠,女孩可爱的小屁股被湿透的裤子
裹得紧紧的,隆起的三角地带两瓣如同剥开的橘子般的扁圆的阴唇轮廓被勾勒出
来,在花短裤的紧紧包裹下显出一条凹陷的沟缝。 胡义的目光盯着她那鼓鼓的地方,突然有一种想摸一下的欲望, 胡义无法
控制,明显感到下面在膨胀了,不行,下面明显勃起了,胡义感到裤裆被顶起来
,这样不行,得赶紧下水,好让它软下去…… 正在胡义还在走神时,小丫头已经解开他的皮带在扒拉他的短裤了,胡义无
奈只好脱了短裤快速下水,但里面的内裤死活都不脱了。 小丫头望着胡义健硕腹肌下那隆起的内裤,兴奋地问道∶「又肿了吗!肿得
厉害吗,让我看看?」说着又想动手。 胡义没搭理她,下水后一个潜泳游了出去。 小丫头望着那道远去的水浪,一脸鄙意地嘀咕道∶「小气,又不是没见过!
。」 胡义游了两圈,去了心中的火气和下体的尴尬,才游到小丫头身边指点她游
泳。 开始胡义不好意思接触她的身体,没想到小丫头主动要求胡义用手臂扶着她
身体腰间,她四肢就开始活动打水了, 小丫头爬在水里瞎扑腾,却有意无意地
用自己的小脚去磨蹭着胡义的大腿深处,俏皮的小脚白皙细腻,若有若无的撩拨
着胡义胯间那处凸起的巨物,胡义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胡义被搞得呼吸都沉了几分,他的大手在小丫头调皮的小脚再一次摩擦着自
己的肉棒的时候,突然抓住了她。粗糙的指腹在女孩小脚的脚心游走摩擦,很快
小丫头就承受不住了。 「啊……狐狸哈哈……好痒啊,你好坏。」 胡义放开小脚,给她屁股一巴掌,笑骂道:「好好学游泳,不然我打烂你的
屁股!」 小丫头这才不捣蛋了,老老实实地学起来,小丫头悟性高,很快就基本掌握
了游泳技巧了,胡义也就不管她了,在一边看着她在水里挣扎狗刨,小丫头却美
得不行了,感觉到自己会游泳了,然后胡义就让她自己练习练习,胡义浮在离她
四五米远的地方,让她游过来。 小丫头拼命地扑腾水,她从五六米的地方游过来, 刚游到胡义这边,就象
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一把故意地抓胡义的裤衩,而且抓到要害。小坏蛋!抓哪
儿不好,偏偏抓住了胡义那粗长的棒形物,当然胡义身上也只有那一点可抓的,
结果把胡义的泳裤扯下去,露出那条黝黑巨蟒,吓胡义赶紧往上提裤子,幸好周
围没有人。 小丫头却像没事人一样,她用手捂着嘴,吃吃吃地笑着,一双大眼睛笑成了
一对细细弯弯的月牙儿。然后娇笑着游开了去。 胡义叫她再来一次,小丫头拼命地游过来,这次游偏了,差点撞到岸边的石
头,胡义赶紧上去抱起她,她哈哈地笑,胡义说她游偏了,她说再来,胡义看着
她又游偏了,就主动迎过去,她一头又撞在胡义话儿下面。 「呀--」小丫头高兴起来,成功了,完全没在乎她撞到哪儿。 游了几圈后,小丫头突然说要她要撒尿,胡义看了看指着那芦苇丛说,没人
,就在那儿去尿吧。 「我不去,万一有蛇!」 「小姑奶奶,你会怕蛇?」在胡义的鄙视声中, 小丫头就爬上溪岸,在旁
边一块斜草地上退下花短裤蹲了下来。 片刻儿,胡义听到了那儿发出美妙的声音,那声音象吹口哨,假装无意地向
她蹲着地方扫了一眼, 小丫头蹲腿在地上胯下张开,下体全无遮挡,只见光滑
饱满的阴阜像是个小馒头,未经人事的蜜穴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小缝,上面长着
稀疏柔顺的浅浅阴毛。 「滋--滋--」地尿出来,射得好远,原来女孩儿也能射那么远!感官上
好刺激,胡义眼睛寸步不离的看着小丫头的腿间,转过身去隔着裤子轻轻搬动着
胯下坚硬的肉棒,喉头微动,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似有团火。 突然传来:「狐狸,我要拉屎。」 「拉就拉吧,谁不让你拉来?」胡义开玩笑地说。 「没带草纸出来,你有吗?」 「出来游泳,没带!」 「那怎么办?」 小丫头委曲地问。 胡义饶了饶头发说道:「没事,等会用这水洗洗就行。」 一阵软糯的声音传来: 「狐狸,我要你帮我洗屁屁。」 胡义没说话。 「我都帮你洗过!」 清脆的丽音响起。 许久才传来胡义闷闷地「嗯」了一声。 等了一会,一声「好了!」传来,胡义摇着头走过去把小丫头一把抱起,才
发现她已把花短裤脱下扔在溪石上了,胡义看着把脸别在一边一脸娇羞的小丫头
无语望天。 胡义把小丫头抱起走到溪边坐下,让她爬在他大腿上,小丫头的屁股发育得
有些丰满圆翘,柔软弹爽的股缝高高隆起,小丫头已是下体赤裸,雪白的屁股一
览无遗,前露桃花瓣,后露菊花孔。 胡义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这场景太香艳刺激了,要不是眼前的丫头他还
觉得太小的话,胡义一定会毫不顾忌的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摩擦操弄,直
到她哭着求饶才罢休。 胡义粗糙的手指分开粉嫩雪白的两片屁股,捋起一汪清水浇到那个翘翘的小
屁股上,用右手给小丫头清洗起来,凉水的刺激让小丫头禁不住浑身一颤,一种
异样的快感从菊穴蔓延到全身。 「狐狸……」 胡义边洗边欣赏着小丫头紧夹的屁股缝中那淡红色的小洞,小丫头股缝中屁
眼夹得十分的紧,像一朵皱褶的菊蕾,浅红浅红的,小得连一根小指头也插不进
去。 胡义的眼神幽幽的盯在小丫头的秘处,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欣赏和把玩这
么粉嫩的小穴,他的目光看的都直了。 「狐狸,我下面好看吗?」小丫头咬着快要被咬出血来的嘴唇,羞涩开口。 胡义一门心思都被小穴吸引住了,对小丫头的询问也没有抬头,「好看,下
面好粉好嫩,好好看……」 小丫头初尝甜头,就这样被胡义的大手摸的有了很舒服的感觉,小穴已经彻
底被清理干净了,只觉体内空荡荡的再度空虚难耐,好像里面有小虫子在爬一样
的难受。 「再给我摸摸……」 小脸潮红的小丫头见胡义要把手抽出来了,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出来这样一句
话来,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在胡义的大脑迅速炸开,他胯下的鸡巴自然不用说了,
硬的都快充血了,狰狞的青筋遍布整根肉棒,粗硬的长度好像婴儿的手臂一样尺
寸巨大。 胡义接着又将手伸向小丫头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触到了几根淡淡稀疏的毛
毛,胡义忍不住在上面抠摸了几下,轻轻将短短的绒毛扯起来,他犹豫了片刻,
终于没有再向两腿之间的神秘孔洞伸进,而是将手滑向小丫头结实的大腿。小丫
头的腿浑圆修长,皮肤光洁滑腻,胡义的手在这里终于得到了自由,他尽情的抚
摩着小丫头的大腿嫩肉。 小丫头被这拂弄刺激得浑身燥热,不由得扭动起身体应和着,嘴里不时发出
「哦、哦」的叫声。突然小丫头抓住胡义的手,将那大手拽向自己的两条大腿根
部的细缝处,然后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它,然后拼命的扭动着让自己的阴部在上
边摩擦着。 胡义不知所措,他感到小丫头的阴部流出了些东西,虽是在水里很快就被冲
淡了,但他还是感觉得到。 赤裸下体的小丫头趴在胡义大腿上不说话,任由他粗糙的手指在她嫩嫩的阴
户上摸来洗去,胡义又轻柔的抚摸了一阵那条沟缝后,便开始在小丫头白嫩的屁
股上大力的揉捏起来,粗鲁而饥渴的感受它的柔软和青春。 略带狂野的动作让小丫头的娇躯也越加躁动,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臀
部在胡义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那双手是那么灼热,那么霸道,那么强劲,仿
佛要将自己捏碎、揉烂,她迷恋这种粗暴的蹂躏,迷恋那电流般的快感。 「狐狸,我们这算光屁股下水了吧。」 「小姑奶奶,你还记挂着这遭啊!」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胡义的气就不打
一处来。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胡义情不自禁的抬起右手抽打在小丫头的翘臀上。 「嗯啊……狐狸……」 小丫头娇呼一声,酥麻而略带的疼痛的感觉刺激着娇嫩的肉体,身体深处随
着这一强劲的抽打颤抖着涌出一股灼热。 看着小丫头愉悦的神情,胡义低笑一声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在了白嫩的臀肉
上。 「狐狸……狐狸……嗯……」 小丫头双眉微蹙,身体如同着了火一般剧烈的燃烧着,颤抖的呻吟显得越发
销魂了。 「不听话,光屁股下水?」 胡义冷峻的脸庞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小丫头臀部的软肉
,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 「狐狸……」 「嗯啊……」 小丫头羞涩的望着胡义,妩媚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红嫩的小脸春
意盎然。 天边昏黄的夕阳透过芦苇丛洒下一片光斑,胡义半边的脸庞陷入黑暗的阴影
中,棱角分明的五官冷峻而慵懒,犹如黑暗的君王让人忍不住臣服而无法反抗。 「狐狸,我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啥?你才多大!」 「我不小了...」小丫头柔软的奶子紧紧的在胡义的大腿上磨蹭着,蹭得
胡义胯下的大肉棒再度又了感觉。 「你这些,是从那里学来的?」胡义一头黑线。 「是在春秀楼,金妈教的...」 「小小年纪,学这些!跪在地上,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烂!」 胡义按住小丫头的脑袋,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灼热的火焰,略显轻柔的
话语却充满了不可置疑的肯定。 「狐狸……」 小丫头心如鹿撞,小脸红扑扑的,她的眼睛紧紧的盯在男人被巨物高高顶起
的裤子上。她心里高兴极了,因为她知道,胡义这样也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对
自己又感觉的,双眼迷醉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语声颤抖,但这决不是害怕的颤抖
,而是兴奋与渴望的颤抖! 她喜欢胡义命令的口吻,强势的霸道,这让小丫头有一种被男人征服和拥有
的快感。 小丫头顺从的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向下弯曲,伴随着强烈的羞耻
和兴奋感高高的翘起了小翘臀,以一种无比羞人的姿势呈现在了男人灼热的视线
下。 胡义嘴角泛起一抹的笑容,女孩温顺的服从让他体会到了征服的兴奋感。 胡义温柔的抚摸着两片翘挺的臀瓣,丰满柔软的触感细腻动人,摸起来十分
舒服。 随后他渐渐加大了力道,双手来回搓揉,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躏,十根手
指深深的陷入臀肉里,让白嫩的翘臀变幻着各种形状。 「嗯……嗯……狐狸……」 小丫头浑身酥软,无力的颤抖着,臀部随着男人厚实的手掌淫荡的摇晃,似
在迎合又似在逃避,小嘴情不自禁的吐出呻吟。 胡义右手狠狠的拍打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粉嫩的肉臀上顿时印出一
抹诱人的嫣红。 「啊……狐狸……」 已经十分敏感的小丫头被抽得浑身一颤,白嫩的臀部忍不住往回收缩,随后
便马上高高的翘了起来,肉臀摇晃扭动,似乎期待着手掌的再次降临。 胡义轻轻的抚摸着刚才击打的地方,手掌再一次狠狠的落在刚才的位置。 「啪!」 臀部上诱人的嫣红顿时越加浓厚,胡义毫不停留,手掌接连落下。 鲜艳的色彩如同魔咒蛊惑着胡义的视线,一种变态的欲望从心中猛然窜起。 「啪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白嫩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颤抖,不
一会白嫩的臀部上已经一片嫣红,红色的手印如同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
地上,美丽淫靡,荡人心弦。 「啊……啊……狐狸………好……好麻……嗯……用力………啊……嗯……
好……好舒服……」 小丫头激动的呻吟着,嫩白的屁股在半空扭动摇摆,粗暴的抽打让她产生了
一种被凌辱的快感,仿佛自己是一匹不听话的小母马,正被心爱的主人粗鲁的调
教,而这种调教强烈而羞耻,伴随着醉人的酥麻与灼热的疼痛一波波的袭来,让
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小丫头脸蛋通红,秀发乱舞,小翘臀迎合著手掌狂乱的摇摆,转过头痴痴的
看着胡义,娇吟道:「小丫头……小丫头都喜欢……都愿意……喔……狐狸……
…」 疼痛与酥麻的感觉接连传来,让人酥软无力。刺耳的啪啪声久久的回荡在溪
流间,凌辱的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猛烈激荡。 小丫头眼眸紧闭,神情舒缓,高高翘起翘臀迎合著手掌的起落,口中放荡的
吐出淫声浪语,只想让男人更加用力的凌辱自己。 看着女孩翘着小雪臀主动迎合,胡义心头火热,感觉格外刺激,手掌粗暴的
抽打拍击着诱人的嫩白小翘臀,「啪啪啪」的声响如同征战的号角不绝于耳,淫
靡的在溪流间回荡响起..........
第二十七章 奔腾河流中的迷惘 半个月后。 一个盛夏的午后,团部通信员小豆翻岭穿沟来到九排驻地。 小豆经过了预警暗哨,顺着一条很不起眼的林间小路穿越一大片树林,视线
豁然开朗。树林在这里突然断开了,明显是人工断开的,因为地上全是伐木留下
的树根树桩,被砍得空荡荡,连一些大点的灌木都没幸免。 砍伐形成的一大片开阔地对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河边半岛,似乎有敲击打
砸的声音从半岛上的茂密后传来,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说笑,看来这里是九排驻
地,因为青山村这一带除了九排没有活人。 穿过开阔地,终于看到了掩藏在绿色中的一个半人高建筑,暗堡。主体挖进
地下,粗原木撑边角,内部也支撑了立柱,顶部用原木纵横铺了两层,然后重新
覆土,像是个大坟包,外表又遮了植被,东西北三个方向有射击观察孔。根据外
形规模来看,内部面积似乎不小,起码十几个平方,彻底控制了半岛入口范围。 到了暗堡后面,没想到后面出口还往半岛方向连着一段交通壕,直通树林后
,罗富贵懒洋洋地出现在壕沟里,对着小豆露出一个丑兮兮的笑。 顺着交通壕过了树林,一片空地显露出来,同时看到了四间木屋,一间土石
砌成的小房,毫无规则地错落在空地上。石成领着他的手下人,正在其间修筑一
个新的地基,镐刨锤砸,在外面听到的声音来源于此。 小豆有点傻眼,没想到,九班是真打算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过日子,真够有
理想的,全疯了。 小豆这次来有几件事,一是要确定九排的常驻位置以便与团部建立联络,二
是询问九排遇到什么困难没有,是否需要团里支持,三是告诉胡义,物资进山的
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因为物资来源问题迟迟没有落实,这三点是他被团
部派来的目的。 跟胡义说完了这些,他又告诉胡义,二连长高一刀托他将二连的联系方法和
大概位置给胡义,同时要他把九排的情况也转回给二连。该说的全说完了,最后
小豆掏出一个叠好的纸条,去师里的时候周医生托他把这个捎了回来,当然是给
胡义的。 半岛东侧,穿着衬衣的胡义坐在树荫下,展开了一张纸条,字迹跃然眼底: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龙飞凤舞的四句诗,如此潦草的气势,自然出自周大医生之手。树荫下刚毅
的面颊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尽管不知道这首诗是哪位古代穷酸写
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周大医生没酒喝了就行,她这是在要酒呢。这个
洒脱的女酒鬼啊,对幸福的要求是如此的简单! 慢慢将纸笺叠起来,然后一段段撕开,放手,白花花的碎屑开始翻飞。 抬眼,阳光下的沙滩明亮得刺眼,小丫头的肚兜裤衩湿漉漉地裹在娇小身上
,翘着辫子又一次冲进粼粼波光,扑腾腾水花四溅,欢乐地享受着清凉,肆无忌
惮地在河水里折腾着。 李响拎着一块木牌出现在胡义身后,递上了牌子,又递了一块黑木炭问:「
班长,你要的,这么大小行么?」 胡义二话没说把木牌接在手里,拿起木炭,想了想,郑重写下两个黑色大字
:酒站。 九排的战士们闲着没事嚷嚷着要给这个驻地取个名,胡义同意了,后来大家
想来想去,决定把这地方叫「九站」,简单直白又好叫,意思就是九排驻地。 李响端着牌子边往回走边看,他也认得一些字,只是不明白这个「九站」为
什么被班长写成了「酒站」,错别字?九字不难写,班长认识的字好像比自己要
多吧?他怎么可能犯这么简单的错误?想不通!但是李响的性格决定了他没有当
场询问,执行命令得了,反正字不同音也同,没区别。 来到空地中间的唯一一棵大树下,一根钉,一把锤,叮叮当当几声响,将木
牌钉在粗大的树干上,「酒站」两个炭黑大字看起来异常醒目,小小的河边半岛
从此得名。 …… 又过了几天,政委丁德一和苏青居然一起来到了酒站。 原来,苏青知道了县城李有才这根线后,非要亲自去见他一次,胡义劝不住
只好带路。 胡义在那堆从青山村搬回来的破烂堆中找出一件单薄衣衫换了。 军裤也换成了灯笼裤,腰里挂了刺刀,背了一把盒子炮,除此之外什么都不
带。 迈出门,抬眼,夕阳已经落下,只剩了红彤彤的一片天边。 走向沙滩,水面已经始显得黑黝黝,与沙滩的交界格外显眼。 政委在,苏青也在,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腰间挂了个油布包,一身寒酸破旧
的农村蓝底碎花的衬衫,也不知是那里找来的,明显有些小了,可是她穿起来仍
然好看,也许是那高耸的胸部太挺拔了,也许是因为她太白皙,也许是因为那黑
缎一样的齐耳短发,当花儿开在泥土中,连泥土都是美丽的,也或者,是因为看
在自己的眼里,被自己的眼睛骗了。 胡义走到政委面前说:「我一个人就可以。」 政委还没说话,苏青却说:「我必须亲自见李有才一次,我必须认识这个人
。」 胡义不禁转过脸,看着她平静坚定的目光,如水黑瞳就像她身后的河,倒映
着夕霞:「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他不会被驾驭。」 她淡然对视着,忽然反问:「那你呢?」 胡义迟疑了一下,回答:「这不一样。我是军人。」 一边的政委适当开口:「咳……如果能争取到这个人,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
。」 她补充道:「我是这方面的负责人,所以这个人我必须见。」 胡义没话说了,点点头,拾起两个被绳扎紧的皮囊,开始捆在她的两边肩膀
上。 …… 河水在流,在奔腾,不冷,两岸缓缓地过。 这个蠢女人在故作镇定,双手紧紧攥着她面前那段木头的枝节,手指因为用
力过度已经发白,手臂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冷,是怕,她没下过水。 胡义一直游在她身后,距离保持约一米,以便随时应对她可能出现危险状况
。 「怕了?」 她不回头不说话。 「不要老想着踩住什么,不要老想着抓住什么,要想着漂浮,要想着飞翔。
」故意说着话,目的是缓解她的紧张。 「你肩上的两个皮囊就够浮力了,死抓着那块木头只会让你越来越累。」 她不搭理,继续死死攥着那根木头微微哆嗦着。 不久,看到前方有黑黝黝的岸崖在接近,河水的流速在缓缓加快。 能见越来越差,前面有急流和弯转,不能再由着她自己漂,一旦脱离有限的
视线范围,这个蠢女人也许会直接漂出梅县去。 胡义游近她的身后,右手一把抄过她的腋下,抓住她的腹部,用力将她的后
背靠上自己的胸膛。 「啊——」一声尖叫又脆又细,她猛然惊慌,本能挣扎,放开了手中的木头
,慌张扬起手臂,试图向后扯拽,拼命踢踏着。 对这样不会水的人,正面相对是十分危险的,所以只能在她身后抄住她,一
系列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右臂有力地环住,任她剧烈着,河面不时扬起水来,
稀里哗啦打着脸。 「禽兽!……败类!你……咳……咳咳……」声音歇斯底里。 「越叫你喝得越多。」 「放开我!……咳……我杀了你……」女人越挣杂越下滑,胡义只好再用力
搂紧。 胡义手臂紧贴着两团火烫丰嫩的肉球,下腹抵住苏青的屁股,软肉满怀,苏
青的扭动摩擦刺激得胯下巨蟒怒然支起。 「闭嘴!你个蠢女人!你全身还有我没摸过的地方吗!」 被她挣扎得闹心火大,语气终于变成了禽兽的怒喝,环绕的手臂故意施加力
气,将一只饱满用力抓住,手指忽然捉住了一粒乳头大力一捏,苏青娇躯忍不住
一颤,轻轻「嗯」了一声,一种异样快感不断从乳尖传遍她的全身,她明显感到
了内心的躁动。 胡义牢牢地从后面贴住她,她感觉一只手抓着她丰满的乳房,一双粗大的腿
环在她的翘臀上,只觉一团火热巨大的凸起东西,抵住自己的臀沟,尽管隔着薄
裤,但凭她身体敏锐的触感,那玩意的硬度、热度、仍然骇得她六神无主,不禁
低声惊呼道: 「你干什么……你怎么……快拿开!」 「胡闹啥,别说话,被敌人发现就糟了。」 胡义只觉肉屌抵在一团软肉中
,软绵绵的,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布,那个触感,简直刺激到极致,一股青春娇美
的肉香直透脑门,香馥馥的,那销魂的感觉让他无比兴奋。 苏青娇羞无限,急剧娇喘着,心中无奈,虽知道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不能
完全怪责胡义,却也是尴尬窘迫,她只觉脸上火烫烫的,粗大的肉棒紧贴着下阴
抽搐勃动,隔着一层薄布,感受着对方的火热和坚硬,使她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
。 她试图夹紧大腿,不让那恼人的肉屌在自己的股沟间肆虐。但胡义的双腿紧
压在自己两腿间,让她毫无办法闪躲。只能强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却不知耳根
都红透了。 胡义牢牢地从后面抱住她在河里划水游动,胡义怒涨的巨大肉棒正好穿过苏
青的阴部胯下,如同她跨坐在树根上一般,形成苏青骑着巨大肉棒杆在河水里飘
游的尴尬局面。 由于苏青现在只穿了一身破旧的单衣裤,俩人的生殖器被轻薄的布料隔着厮
磨,那巨大肉棒在苏青大腿根部硬挺着,紧贴着苏青的股沟,让苏青清楚地感受
到它的强大和热力,只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呼吸急剧加速。 水流颠簸,彼生的生殖器隔着薄布来回磨蹭,胡义怒龙勃发的棒身感受着苏
青阴户轮廓,他一只手抱住了苏青的腰间,胯下之物也开始借水势耸动起来,令
他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如铁柱般坚硬翘起,不住地悸动,紧紧顶在苏青腿裆之间
的凹陷处。 苏青被胡义的动作弄得呼吸不断加重, 胡义则放肆地用他结实的胸膛紧贴
着她的玉背,一手划水,一手穿过苏青腋下,握住那沉甸甸的乳房开始肆无忌惮
地抓揉,用力让他的怒挺之物与苏青的阴户紧顶在一起,并在苏青双腿根部之间
来回用力地磨擦。 肉棍前后滑动,最后停在了苏青的肉屄处,隔着一层薄布,尖端不停在肉屄
上撩动。苏青本能地夹紧玉臀,将胡义粗长的阳具紧紧夹住,可是那硬物在她股
沟中不断躁动,着实撩人,那粗大的硬度让她的娇躯都颤栗起来。苏青的裤子薄
而柔软,她可以清晰的觉察出肉棍的粗大,刚才就已心乱如麻,此刻更如火上浇
油。 火热粗壮的肉棒,在苏青的股沟间,隔着亵裤贴着肉屄游移,肉棒每滑过一
次,苏青便张嘴吸一口大气,她被磨得羞赧无比,欲火渐起。那根火热的巨屌,
前端肉乎乎的龟头时不时轻触肉屄,撩拨着她敏感的肉体,她只觉钻心撕肺的搔
痒,不断由下阴蔓延至全身,屄穴深处实是说不出的空虚难过,随着摩擦,她的
下身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胡义发觉苏青脖子附近雪白的肌肤泛起的红潮不断蔓延,知道苏青此刻定然
已经情动,他把嘴巴伏在苏青的耳边,悄声对她说道「不要乱动。」他用手捂住
苏青的胸部,肉屌如影随形紧贴到她的臀沟间,不紧不慢轻触磨蹭起来。 下阴不断被勃起的肉屌磨蹭着,苏青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脑海里的淫欲狂涛
,已不能控制身体里面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她感到自己被压在下面的乳头开始
发涨,肉屄也开始收缩律动,里面渐渐湿润起来。她不断扭动着浑圆的臀部,试
图摆脱肉屌的进一步肆虐。 胡义单臂用力划水,借水势肉棒不由自主地往上一顶,顶得苏青忍不住「啊
」地一声,感到下体传来强大的压迫感,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裤挤进了她的肉屄,
顶得她身体禁不住颤抖,肉棍继续向里钻,却无法突破亵裤的阻碍,只能陷入一
个大龟头,肉屄敏感处被持续刺激着,苏青无比燥热,忍不住轻摆纤腰。 苏青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大阴唇已经被撑开,隔着薄布紧紧咬合著男人粗大的
龟头,饶是如此,那坚硬粗大的刺激足以让她感受到阴蒂滋生出一种极度的快感
,一股强烈热流如脉动波峰般好似电流一样逐渐通过下体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和脊背一阵阵地颤抖起来,像闪电一样一阵一阵地掠过,两条大腿在水中也不停
地抽搐颤抖,一股暖流忍不住从体内深处涌了出来。 胡义的肉棒向上顶着苏青的阴蚌,大龟头已顶着裤布陷入了阴门,苏青娇躯
被肉棒顶起在水流里晃动轻颤着,似乎强烈企盼着肉棍的冲击,终于,握住她乳
房的手微微用力,胯下坚硬的肉棍随之挺进,隔着薄裤,再次深深陷入她的肉屄
,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涌向周身,似乎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强烈,苏青娇躯一颤,
头部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胡义借机整治了苏青一翻后,也不敢大意,努力瞪大了眼,试图看清前方的
湍急,左臂用力的划着水,努力掌握着漂流的方向,浑然不觉怀里的女人为何突
然间已不再挣扎。 四下漆黑一片,河水奔腾的声音越来越大,能听到急流冲刷在陡峭河岸的哗
哗响,感觉水面开始出现大幅度起伏,两岸的黑暗轮廓越过越快。 …… 什么都看不清,她只是觉得在黑暗中飘荡,在旋转,水花散乱地打着她美丽
白皙的脸。 什么都听不清,她只是听到身边的奔腾,汹涌,和耳后那个沉重的呼吸声。 在磅礴面前,矜持是那么的渺小,无力。 渐渐的,她感受到了背后那个宽阔胸膛的温暖和胯下的粗壮,在奔腾的汹涌
中,这种感觉居然如此清晰,一丝一丝都能感受得到,恐惧的持续颤抖居然因此
而停止了。 渐渐的,她感觉环绕胸前的结实手臂成为了安全感的来源,不再试图扳开他
,而是紧紧抱着他,任自己的渐渐摊开在水中,去漂浮,流过奔腾,每一丝水流
都能感受得到,原来水是有思想的,如果顺从它,它就变得温顺,不像是看到的
那样。似乎,真如他说的,这像是飞翔。 渐渐的,觉得胸前的两团饱满也温暖起来,这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宁静,
却又无法宁静。心跳得有多快,他一定知道,幸亏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幸亏不必
面对,于是连呼吸都平顺了,自然了。 为什么没有排斥感?为什么不排斥他?反而在心底里隐隐喜欢这样?因为是
她的第一个男人么?不能这样想!这太下贱了!一定是因为自己不够坚强,不够
坚强! 不知漂了多久,也不知漂了多远。 水面重新转为宁静,仍然放松着全身,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在游,不敢说话
。 …… 「难道你还没踩到河底么?难道还要我抱上岸?」他忽然说。 原来已到了岸边,苏青似乎猛醒,慌张地扭动身体,双脚渐渐触到了河底,
狠狠地扯开他仍然绕在胸前的手臂,离开那根小树杆,沉默着拼命往岸边蹚。 河水落过了腰际,又逐渐落过了膝,湿漉漉的她突然转过身来,朝着身后那
个正在闷头蹚水上岸的黑影狠狠踹出一脚,用尽全力的愤怒一脚。 噗通——水花四溅,猝不及防的他栽进了水里。 狼狈地重新爬出水,抹了一把脸问那个头也不回的女人背影:「这是你的感
谢方式么?」 可惜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等胡义爬上河岸,看见苏青跪在河滩上踹气歇息,因为刚从水里出来浑身都
湿透了,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把她那玲珑的身段完全展露了出来。浑圆的臀部
被湿透的裤子裹得紧紧的,白色三角内裤在月色下透明可见,饱满鼓胀的阴户被
湿裤子包着像个大馒头、大腿中间勒出鼓鼓的阴唇形状和一条凹陷的阴缝,两片
肉唇若隐若现。 看得胡义不禁气血上涌,刚消停了的下面又不由自主地撑起了伞包。 感到苏青转头盯来的杀人目光,胡义一边脱湿衣一边往边上走去,嘴里却道
:「别偷看哈,我先去把水拧干。」 …… 深夜,落叶村以北,哑巴居所。 李有德进门,胡义坐在桌边,一身百姓装束,还湿着。苏青嫌她自己衣服湿
着不雅观,所以躲在了外面等待。 「呵呵,久违。」李有德知道这是买卖上门了,也不管胡义回不回招呼,径
直到他对面坐,微微一笑:「不必叙旧了吧?」 胡义不说话,掏出个密封好的小瓶子,推到李有德面前。 打开来,出个叠好的纸条,展了,凑近灯下看,是物品清单。 李有德仔仔细细一条不落全看过了,才抬起头:「都是城里出不来的东西,
难办。」 虽然胡义不是个经商的人,也能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办?他可没说办
不到:「不用跟我讨价,我只是跑腿的,不做主,直接说价钱吧。」 望着窗外夜色沉默了一会,李有德才说:「行,那我也不跟你矫情。东西我
给你备齐,不管送,怎么进山是你们的事。价钱么……这都是限制的货,我要少
了没兴趣,要多了估计你们买不起……这样吧,你们帮我做件事抵货款。」 「什么事?」 「河口营,知道么?拔了河口营,咱们两清。」 胡义的眉头微皱,盯着李有德不说话,他没想到李有德会要这个条件,拔了
河口营的伪军,他图什么?想不通。 「当然,你们的信誉我信得过,我可以先付货,但是河口营要在三个月内消
失。同意就做,不同意咱们仁义在。」 「货你怎么交?」 「我会把这些东西囤在落叶村的一间屋里,你们抽空来突袭一下自己拿走。
但是要提前两天给我消息,方便我准备。」 胡义点点头:「三天内你派人到山口的炮楼工地附近盯着山里,午夜时一颗
绿色信号弹,就说明同意,你尽管开始准备;如果三天内没见信号弹,那就作罢
。」胡义知道用打河口营伪军换物资这种事情团里十有八九会同意的。 「可以。」 「告辞。」 「不送。」 胡义消失进夜色。 …… 天亮了,绿水铺以南,浑水河边。 两个人站着,一个挺拔,一个秀丽,隔了好几米远,望着晨曦里的绿水铺。 胡义扭头看向不远处那张冷冰冰的脸:「他不会加入你的交通组织。」 冷丽的脸根本不看胡义:「你代表不了别人。」 「我不是代表他,而是了解他。」 「你连自个都不了解,又凭什么了解别人。」 胡义无语,让她这么一说,似乎真有点不了解自己了。 一个人影远远出现,黑衣白衫轻松地晃荡着,看到了河边的二人,才紧着小
跑几步,一直到了胡义跟前,故意严肃着脸一抱拳:「胡长官。」 然后歪头看了看旁边的苏青,上下打量一遍,脸上不自觉爬上了阳光的微笑
:「这位是……嫂子吧?」然后不顾苏青的惊讶冷面,赶紧正身鞠了个躬,笑嘻
嘻道:「嫂子好。」 看得苏青有点傻眼,心里这个气的慌。 胡义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歪头看苏青,心里明明白白知道李有才这小子是故
意的,他油着呢。两人站这么远,她的脸冷成那德行,从哪能联想出嫂子来?摆
明了是故意替胡义脸上贴金,这马屁的境界真不是一般的高。你不是想争取他么
,你争取吧,我当啥都没听见。 掩饰住尴尬,压住了心里的不愉快,苏青郑重开口:「你好,我想你是误会
了,我是独立团政工干事苏青。」 李有才立即表现出惊讶,拱手说道:「啊?哎呦你看我,惭愧惭愧……呵呵
,那我得叫您一声苏姐,小弟李有才有礼了。」 过了一会儿,胡义散着步走开了一段距离,去看水面上的晨雾,身后不远处
,苏青和李有才在交谈,很多内容隐隐约约都听得到。苏青在不停提出问题,想
要了解县城里的一些她所关心的情况,李有才表现得一本正经,看起来是知无不
言言无不尽,聊得居然挺投缘。 「……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不要一错再错,堂堂正正站起来,为了破碎的山
河,为了苦难的同胞……」 「……苏姐,你放心,我李有才分得清青红皂白……以后但凡我能办到的,
肯定尽力帮忙。只是眼下侦缉队里情况正紧,你等我混过这一阵,保证给你个满
意答复……」 苏青知道李有才在敷衍,但是她不急,该说的还是要说,以后慢慢来。对于
独立团的情报工作而言,他是一枚珍贵的棋,无论如何都要尽力争取。 李有才表面上一副虚心受教,其实心里想的全是不相关的事,花丛里走得多
,善于捕捉一眉一眼的小细节,李有才觉得这个漂亮女八路和那个煞星肯定有问
题,既然是同事干嘛相互站那么远?他俩到底是谁在讨厌谁?那张故作冷冰冰的
脸上的眉眼春情又是咋回事?还是谁在暗恋谁?有点意思。 胡义在等待他们这些不疼不痒的废话赶紧结束,回山的事只能指望李有才来
办,估计少不得要换身衣裳变成汉奸了吧?不过她……就算戴上帽子脸也太白皙
了点,是不是该抹些灰? 不久后,苏青和李有才谈完了各自转身即将分手,胡义突然走过来问道:「
问你个事?」 李有才止步回头。 「李有德为什么要打河口营?」 「什么?」李有才惊讶,一时没听懂。 「你哥让我毁了河口营,这是我和你哥做的一笔交易。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
做么?」 李有德这个人水很深,当着鬼子的维持会长又跟八路军密切合作,可打伪军
的河口营这个交易目的让人很难理解,苏青猜不出来,胡义也猜不出来。不知道
他这个奇葩的亲弟弟李有才是不是能有答案,离开的最后时刻胡义抱着试试看的
态度提出了问题。 李有才不说话了,他在思考。 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他才开始再次走近胡义几步:「他可真是找了个好打
手。」 胡义感觉李有才应该有答案了,所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黑暗里等答案
。 「山口的封锁线完成后,李家民兵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如果继续拿着枪,
皇军会不高兴的,可是我这个亲哥又舍不得撒手。毁了河口营,落叶村和绿水铺
方向就失去了支援,皇军肯定要重建,增援队伍也要重组,那李家民兵不就是现
成的力量么?我猜……落叶村附近要建立新的兵站了!他这个维持会长说不定同
时要当了连长营长。」 终于懂了,好深的手笔,石头缝里居然能种树。胡义对这种算计方面的事情
很不感冒,李有德在逐渐做大,对独立团来说是不是好事看不出来,将来让政委
去判断吧。 李有才忽然感慨:「我永远都是个不成器的废物,他才是做大事的人,他才
是李家的大树。呵呵……」 看不清李有才的脸,只能听到他的苦笑。 「但是我更看好你!」胡义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返身消失于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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