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逃兵秘史】(45-46)作者:渝西山人
【烽火逃兵秘史】(45)作者:渝西山人
2024/12/28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2051 第四十五章 一发黑枪引起的乱局 一天后,重伤昏迷的新任侦缉副队长李有才被送入县城医院,据称是执行任
务中受到不明袭击,事发时没人在现场,所以没有追到袭击凶手,怀疑是民间「
锄奸队」所为。奇怪的是,这些侦缉队的汉奸似乎并没有对锄奸队的再次出现感
到任何的担心,侦缉队里也没人关心这次的倒霉事。 三天后,前田大尉一无所获带队返城,严格来说也不算一无所获,因为他们
至少把那些汽车和摩托残骸弄回来了。奇怪的是,装甲车不见踪影,至今下落不
明。 五天后,落叶村遭八路大规模夜袭,李有德临危不惧,亲率手下与八路奋勇
激战,十几个伪军在战斗中受伤,村边几栋大屋在战斗中被八路焚毁,成功粉碎
八路图谋。奇怪的是,大捷之后,李有德的心情似乎并不好,他说他病了,但婚
期不改,同时宣布将正妻贬为妾。 九天后,一脸疲惫的九连回到了酒站。有孩子在远处板着指头数,确定回来
的仍然是二十一个,才敢继续嬉笑,又开始撒着欢地在附近玩。 胡义先见了孙翠,当先问二连来过没有。 「来了,那么多粮食,从悬崖那条路往大北庄一趟趟搬运了好久,后来一连
得信都来了,咱村老少还跟着在青山村这段帮忙来着。」孙翠比比划划两眼兴奋
地放着光。 「他给咱留粮食了吧?」 「留了,我临时都摆在厨房后的那间大木屋子里了。」 胡义听了这个消息才放下心来,让孙翠给战士们安排饭食,饭后给大伙放假
半天,下午让大家好好整休一下,毕竟连续多天的行军把大伙都累得不轻。 吃过午饭后,马良带秦优去了对岸村里,胡义在孙翠的陪同下,来到厨房后
的那间大木屋子,推开木门,满满当当的摞满一袋袋粮食,胡义走进去一一察看
,紧皱的眉头终于彻底松开,这比原来该分得那份还要多出了不少,高一刀果然
没少黑李有德,干得好! 注意到身边胡义的表情变化,孙翠道:「九连是不是该有个正经点的仓库了
?连丫头还有个自己的耗子洞呢。本来我想领着村里老少找地方动土,又不知道
你这当家的怎么想。」 「这些粮是给村里的,一会儿留出九连的那份儿,你看着给对岸的老少都分
下去吧。」 孙翠歪头看着一本正经的胡义,扑哧一笑:「当家爷们儿心就是大,我要是
说你败家你不会恼我吧?」 「……」胡义愣愣瞅着笑得花姿乱颤的孙翠,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也不想想,要是一股脑给搬过去,那有的吃得多有的吃的少,有的家人
多,有的家人少,有的知道节省,有的今天猛吃不管明天,先吃光的又来找你要
,到时候你怎么办?」 这胡义还真没想到,听孙翠这一说,还是个问题:「那……你说怎么办?」 「像你们一样,定量。按期按口分发,一次只发一个月的口粮。这事你就甭
管了,我来操持,我打算先把所有人口都登个记,然后记个账,这样这些粮才能
有数,吃更长时间。不过……我大字不识几个,你得把马良调给我帮忙,顺便我
还得跟他学学识字。」 「行。」胡义毫不犹豫点了头,停了下又道:「哎,李响识字更多,我让他
帮你得了?」 「长那么难看,他教出来的字能好看吗!咯咯咯……」 「真的是姐儿爱俏?…」 「讨厌……」 酒站上游有个隐蔽人工地穴,是九连的危险品仓库,由小红樱和李响共同负
责管着。地穴不大,方形,挖进地下两米多,面积十几个平方,顶部铺了原木加
强支撑,一侧架了木梯供上下出入,小红樱用钥匙打开门后在旁边看着。 这里原本是用来当做简易弹药库,后来一箱火药和一门土炮被放在这里,现
在,几个战士正在李响指挥下把汽油桶卸下独轮木车,搬进地穴。除了这桶汽油
和五个汽车篷布,一些不太大和不太重的零零碎碎汽车部件也一起被带了回来,
都临时放置在这下面。 忙完了这些锁好门,小红樱和李响返回了酒站,李响准备去看看能否给那挺
三年式重机枪搞个脚架出来,这是胡义让他尝试的。 扭搭扭搭的小红樱晃着两个小辫,走回了她在厨房旁的屋子,准备美美地睡
个下午觉,可刚躺下的她听到后面木房子里传来一阵阵呻吟声,好奇性一向很强
的小红樱一骨碌爬了起来。 小红樱仔细聆听一路循着呻吟来到了厨房后的大木屋,那呻吟果然是从这屋
传来的,小红樱轻手轻脚地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屏住呼吸凑近门缝。透过门缝,
小红樱看到胡义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着一条内裤坐在一个放平的粮食袋上,正拥
吻着一个秀美的少妇。 这少妇正是孙翠,她也已近乎全裸,嫩白的大乳房暴露在外,胡义正在用力
揉捏着她丰满的双乳,同时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孙翠环着胡义壮硕的脖子,发出
舒服的呻吟。 胡义抱着孙翠柔软的身体倒在粮食袋上,他粗糙的大手轻车熟路地伸进她的
衣襟,揉捏起雪白丰满的乳房来。 孙翠娇喘一声,低嗔道:「当家的,你轻点,上次奶子被你都捏青了,痛了
几天……」 胡义低沉地笑了两声,说:「捏轻了?那今再捏重点....」 言毕,他扯开孙翠的衣衫,两团白晃晃的乳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胡义伸出
舌头,在她的奶头处不断啃咬舔弄,引得孙翠再次娇吟起来。 胡义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腹向下,伸进了内裤,开始揉弄她已然湿润的花核。
「骚娘们,已经这么湿了?」胡义轻笑一声,「一会儿干你的时候,可别喊疼啊
!」 「你轻点……每次都那么大力气……」孙翠羞红了脸颊,娇声求饶道。但胡
义丝毫不为所动,他将孙翠的内裤彻底剥下,露出了毛茸茸的私处。他的手指在
花蕊处揉弄戳刺,孙翠的呻吟声越发宛转高亢…… 孙翠被胡义弄得欲仙欲死,娇喘连连:「嗯……当家的……你轻点啊……」 胡义低声斥道:「别叫得那么大声,万一被小丫头听见了不好。」 胡义说完,孙翠反而故意高声娇吟了两下,声音中夹杂着浪荡的呻吟:「当
家的~啊~我要~啊~~」 胡义被她这番淫言秽语勾得欲火更盛,粗喘道:「骚娘们,看老子今天不干
死你!」 言毕,他将孙翠的双腿扛在肩上,二话不说掏出黝黑粗长的肉棒直捣花心,
女人花径猛地一阵收缩,美目微闭,双颊绯红,两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抑
制住呻吟,但还是有娇喘从喉间不住溢出。 孙翠仰着头发出低吟:「啊……好棒……当家的,轻一些……嗯……」 胡义一边孙翠体内冲刺,一边轻声道:「你这骚娘们,非要叫得整个九连的
人都知道不可么?」 孙翠缠着胡义的腰,吐气如兰道:「就算小丫头听见也没啥,她早就知道我
们的事了…好了…轻一点……」 胡义被她撩拨得兴起,狠插几十下,一个用力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粮袋
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胡义可以从后面更用力地贯穿她,每一下都
插到花心最深处,孙翠尖叫一声,穴道猛地收缩,胡义也低吼一声,更加卖力的
抽插起来。 「啊……好深…………当家的,轻一些……」孙翠娇喘吁吁地求饶,几乎要
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撞击。 「嗯,小丫头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的?」胡义按住她的细腰,依然用力抽送
着粗大的肉棒,一巴掌拍在她雪臀上问道。 「哦,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丫头和我睡一个床,上次你在我床上射得到处都
是,我又来不急换床单,晚上睡觉时被她闻出来了,她一诈,我就承认了。」 胡义闻言自语道:「难怪!」他想起上次在回大北庄的路上,小红樱问他除
了周医生和狐狸精还和谁好过的话语。 胡义继续用力地在女人体内冲刺,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孙翠的花径早已泥
泞不堪,每一次深顶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你这骚娘们,夹得我好舒服!」胡义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拍打她雪白的臀
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家的……好棒……我还要……」孙翠甜腻地呻吟:「把……把,骚娘们
的骚穴操烂……啊啊……啊,我要给……要给当家的生个儿,使劲儿插我的小穴
……让我为你生个孩出来!!!啊啊!!!」 胡义像头饥渴的野兽,死死将孙翠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抽插
。 在胡义的强大力量中,孙翠几乎快乐得昏过去,身体无力的她,双手抓紧身
下的粮袋,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晃动幅度不要太大,尽量承受着胡义的猛烈攻势,
胡义故意变换角度,用力碾压过孙翠体内每一处敏感点,胡义发了狠,大开大合
地抽送起来。 「啊……好棒……轻点……当家的你好厉害……呜呜……」孙翠失控地浪叫
,满脸通红,头发散乱。 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躲在门缝外的小红樱看得一颗心
呯呯直跳。 孙翠虽然已被操得浑身无力,花径外翻,淫水泛滥,被胡义的黑蟒花径猛地
一阵收缩,美目微闭,双颊绯红,两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呻吟,但
还是有娇喘从喉间不住溢出。 最后冲刺几十下后,胡义只觉一阵酥麻感爆发,精关失守,大脑一片空白,
大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冲刷着孙翠娇嫩的花径。 「啊……好烫……」孙翠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胡义死死抱住她娇软的
身躯,粗大的肉棒还在她体内不住跳动,不断有精华注入。 过了好一会儿,胡义才从孙翠身体里退出来。孙翠已经软成一滩春水,轻轻
喘息着,胡义看到白浊从她红肿的花唇流出,打湿了一小片粮袋。 胡义抱着她躺在粮袋上喘息,笑道:「骚娘们,老子还没有尽兴呢,一会儿
再来,看老子不把你这小穴操烂!」 孙翠娇羞地埋在胡义怀里,穴口还在不住收缩,过了一会儿,胡义揉捏着孙
翠的雪乳,舌头伸进她口中,掠夺着她的芳香津液,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两腿
之间,摸到那处湿热黏腻,不禁笑道:「真是个骚粮们,里面还在流水呢。」 孙翠娇喘着,主动用手握住胡义再度勃起的大肉棒,撸动着说:「当家的,
还不快插进来,我里面又痒了......」 躲在门外的小红樱红着脸喘着气地偷看着,心头有如鹿撞,她万万没想到,
偷看胡义和孙翠的云雨之事,竟让自己有如此强烈反映,此时她感觉双腿不但酥
麻无比,而腿间更是有热热的体液流了出来,忽然一阵凉风吹过,下体凉飕飕的
,她忍不住伸手一摸,似乎连小内裤都染湿了。 她看着孙翠手里的大黑蟒,下意识地摸着自己湿润的阴部户,难怪狐狸嫌自
己小,他那么大的家伙自己这么小的肉洞洞,那里塞得进去? 想着想着,忽觉下体越发有些骚痒了,小红樱轻轻挪动一下身体,忍不住用
小手指抠挖了一下阴户,突感娇躯一麻,一股电流涌遍全身,她差点惊呼了出来
。 木房门外,小红樱不安分地颤抖着,两根小辫随风飘荡,双目迷离,娇俏的
面庞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紧咬着牙齿,粉额上挂满汗珠,极力压抑自己
,她的一只小手深深地陷入的双腿之间,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挪动小屁股,让手指
沿着神秘的幽谷反复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她娇躯乱颤。 虽然里面的两人看不见她,但她仍然如鲠在喉,小心脏砰砰乱跳,面色羞红
,几次想停下来,却终究抵不过那销魂的滋味,竟然欲罢不能,不知不觉中,内
裤已被液汁打湿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屁股上,麻痒燥热的感觉如波涛般涌来,
强烈侵袭着她的身体,小红樱不敢再看下去了,悄悄地离开了木屋。 就在这时,孙翠的余光向小红樱刚离开的门缝瞥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似有
似无的微笑..... ................... 梅县,日军医院 就是那所吓死过叛徒冯忠的医院,某间病房里,李有才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
上,呆呆看棚顶。 升官了,还没高兴两天半呢,结果差点莫名其妙送了命,闹心! 锄奸队!呵呵,锄奸队想灭我还用跑出城八百里动手么?这得多蠢!要论丧
尽天良,我李有才还排不上号吧? 老子胸无大志,你们非把我当人才……唉,狗咬狗,何必呢!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右手伸在褥子侧边,抽出了驳壳枪,关闭保险,缩进被子底下,然后闭上眼
假寐。 咣当一声门开,一个警察大步进门。 被子里的枪上保险被打开,李有才睁开眼:「呼——尾巴,先敲敲门,报个
号不行吗?」 「警察敲门多丢人!」 「……」 「二哥,我最近查了,确实有个锄奸队,只是线索太少,没地找。这仇咱不
好报。」 「你快别折腾这些没用的了,用不着去管什么狗屁锄奸队。帮我办理出院,
我不想躺在这。」 傍晚,华灯初上, 梅县宪兵司令部大门口,昏黄的门灯下站着一个黑衣白衫的汉奸,他没戴墨
镜,一脸病态的憔悴,看着街边的寥寥行人匆匆而过,经过灯光范围,那些背影
慢慢淡化在夜幕下的黑暗。 李有才刚刚跟前田大尉报了个到,顺便请了个伤假,前田大尉不是傻子,他
知道李有才为什么挨黑枪,但是这种狗咬狗的事情前田大尉不可能管的,他也没
法管,只能不疼不痒地慰问李有才一番。 李有才总以为实现理想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总告诉自己理想实现之后别无
所求,将会开始享受自由的人生,再不受羁绊,从此无为! 而此时,此刻,李有才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天真的人,是个贪玩的孩子而已
。过去总是不理解,胡义的眼睛里为什么总是那么萧索,那么无物,现在忽然有
点懂了,这世上根本没有理想实现的幸福,因为这是个黑暗的世界,蜡烛并不能
带来光明,注定熄灭。 李有才在昏黄灯下呆呆站了好久,一直到累了,倦了,背后的伤口又开始疼
了,他才开始慢悠悠地走。 走过了街,拐过了巷,前方是个黑暗的胡同,那深处有一扇大门,是李有才
的窝。狗汉奸停下来,身边光线很暗,面前的胡同更暗,黑暗得仿佛一条通向地
狱之路。 每次回家走到这里的时候,只是偶尔觉得孤独,可是今天晚上,李有才突然
觉得这条通向大门的胡同异常阴森。 「前方,将会是我的坟墓!」李有才低声自语,漆黑的四周并没有人,连他
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大红灯笼,红彤彤一串,在夜风里晃,在黑暗的背景里红得耀眼,每个灯笼
都写有一个字,连起来是「春秀楼」。 李有才抬起头,苍白的面色被灯笼发出的光映得火红。 鲜艳罗裙被提起一截,一双绣鞋迈出大门槛,一阵香风扑面:「哎呀?你小
子没死啊?」金春秀故意诧异着脸色,仔细看了看静立在门口的狗汉奸,往日那
张秀气阳光的脸上满是疲惫和苍白,但他仍然努力保持出一个微笑。 「我累了。」他笑着说。 这让金春秀的胭脂脸渐渐严肃起来,蛾眉微蹙:「臭不要脸的!你把老娘这
当什么地方了。」但是她的绣鞋却两步迈到李有才身边,伸手把他往大门里扶。 进门后经过厅边一个不起眼的汉子,扶着李有才的金春秀低声道:「老六,
今晚开始挂枪,改看走廊。」 汉子纳闷地瞥了李有才一眼,转身离开。 进了金春秀的房门,一头趴在金春秀的柔软大床上,李有才呼出一大口闷气
。 「当上了副队长,成了大人物了,不见你来。现在变成了落水狗,反倒肯赏
光了?没良心的短命鬼!伤得怎么样?脱下来让我看看。」金春秀干的这行当对
城里那些乌烟瘴气的事了如指掌,侦缉队也好警队也罢,什么消息都能在妓院这
种地方筛出来。李有才中枪这事金春秀早知道了,其中的猫腻她甚至比李有才这
个当事人更清楚。 「哎呀——我说金妈,你轻点……脱我裤子干什么?伤在背上。」 「难道你还有胆子走出这里吗?难道你不得一直住我这屋里了?难道今晚你
不睡这床?」金春秀把李有才扒了个一干二净,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处,随后扯开
锦被替他盖了,又把他的枪套撇在他枕边,坐在床边朝屋外喊:「小梅,煮个参
汤来!」 李有才把枪塞在枕头下,他现在是真不敢再乱晃荡了。 「老老实实待在你的绿水铺多好,非进城来嘚瑟!你知不知道,这个副队长
职务怎么出的缺?就是被锄奸队除出来的!知不知道多少人砸钱给赵大队要抢这
位置?结果前田大尉一句话,你小子平步青云了,姓赵的吃了买官钱不退,闹得
一片削尖了脑袋想上来的人破财又不得官,你不是靶子谁是? 挡了赵大队财路坏了赵大队威信,赵大队看的下你活蹦乱跳么?你瞧他就能
把这个队副的缺再卖一轮。再说那钱队副,虽然跟你是平级,可是哪个不知道你
是前田大尉的亲狗腿子,这一比他姓钱的是不是得主动矮你半级?二把手变成了
三把手,将来赵大队要是死翘翘,这个大队长能轮上他么?城里这侦缉队从上到
下,没一个不盼你死的,你完了!」 「呵呵呵…你真是旁观者清哦..…」金妈的这一番侦缉队黑幕解析把趴在
被窝里的李有才都说乐了,他偏过头,笑问坐在床边的丰腴女人:「照你这么说
,我这日子不多了。」 「没错,你这小废物无门无派的,连个屁都赶不上,你不死谁死?那赵大队
县府里有人,那钱队副黑道上有人,你有个屁啊?」 「那你还敢收留我?我告诉你我现在兜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你说呢?老娘我是贱的呗,废物利用,反正下边的肉缝痒痒得没处磨,既
然你这短命鬼送上门了,便宜不占白不占,免得过几天你这废物白白死在街上!
」 「其实……你要是不洗脸,也不难看。」 「呸!你小子撒尿和泥的时候老娘就是一朵花!」 「金妈,有件事想麻烦你帮我办。」 「穷的一分钱都没有,别指望老娘给你订棺材!」 「宪兵队里最近送来个八路,活的。把这事在楼里让姑娘们叨咕叨咕。」 金春秀回过头纳闷地看着床里的汉奸,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
发烧。 这世道,好日子过不成,只能混;既然如此……接着混吧,李有才在心里这
样感慨。眼下如履薄冰,连门槛都不敢出,你们这些牛叉人物非要置我这无门无
派的狗臭屁于死地,那怪不得我了。 有伤在身,没法离开县城,即便能离开李有才也不敢出去,怕被黑死在路上
。心腹只有在警队的李尾巴一个,但是不愿意把他拉进浑水,也不能确定李尾巴
会不会被吓着,所以就是想找胡义这个煞星帮忙解困也没法送消息。 最后李有才想到了苏青,县城里有苏青的耳目,几天前宪兵队里送来了一个
八路俘虏,这个消息苏青一定会感兴趣的,如果要调查,只能来找我李有才帮忙
,那一天,就是老子脱困之日! 「我没说胡话,你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李有才抓住了金春秀触在他额边的
肉手,忍不住摩挲着。 「啪」——不料被她一把打开:「先养两天伤再说吧,绷带都没拆呢,你也
不怕死在老娘胯下?老娘还想多用几天呢!说正经的,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
药?」 「短命鬼多得是,不止我一个。我这葫芦里……有续命仙丹,也有七步断肠
散!」 金春秀随手在李有才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下了床:「看把你能的,不说
就算了,我走了。」 「这不是你的床吗?你去哪?」 「现在这时候,哪个还敢跟你这灾星睡一被窝?老娘还没活够呢!」 「……」 门开门合,金春秀走了,留下满室胭脂香…… ....... 大北庄 房屋都恢复了,只不过看起来和别的村落有点不同,不只是青砖或者黄土色
,到处都有黑色痕迹,墙边,窗根,甚至路边的小水渠,到处都黑乎乎的,既有
废墟的底色,也有新葺的屋顶,像是新生的绿色刚刚挣脱腐烂的泥。 陆团长的心情很好,尽管深秋的凉风阵阵掀起院子里的尘土,尽管团部的屋
门大大敞开着,他的外套仍然敞着怀,帽子也不戴,在屋里转悠来转悠去的向政
委喋喋不休。 「……胆子太大了,真敢扯淡啊,我就纳了闷了,高一刀这混账怎么跟胡义
那个不省心的尿到一个壶里去了?他俩不是仇家么?还从北边扯出友军一个连来
?还代营长了?哎呀我天,不看见这些粮食我都不敢信这是真的!」 阳光斜透进窗,晒在桌子边,丁得一特意坐在阳光晒得到的位置,摆着他那
破茶缸子看闲书,头也不抬地搭话:「这充分体现了团结就是力量这句话。这次
,高一刀该记大功。」 「一面之词,能全信吗?跟我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自称指挥有方安排得
力,还什么灵光一现憋出个」借尸还魂「之计,借尸还魂这四个字他高一刀能认
得全吗?虽然平日我最惯着他,但是贪功我可不能轻饶。」 政委放下了手中的书,微微一笑:「是不是贪功不能凭咱俩定性,等胡义来
汇报不就知道了。」 高一刀这人虽然有时鲁莽,但他绝对不会傻到独揽功劳,他敢这么说,一定
是胡义和王朋都认可了的。 丁得一不知道王朋是个什么人,但他猜……至少借尸还魂这招肯定是胡义出
的,因为在这之前只有胡义能见到李有德,这次劫粮的事,高一刀,胡义,王朋
这三个货肯定是各取所需。 高一刀很明显,他是争强好胜比着三连的郝平要功劳,胡义是为了什么?他
不是个对功劳敢感兴趣的人,他对李有德的态度似乎有问题,也许只为打李有德
的秋风?丁得一暂时猜不出来,至于友军的王朋,这小子又是哪根葱?他怎么跟
我们独立团混上了?见都没见过,当然没法去想。 说曹操,曹操没到,小丫头到了!站在敞开的门外边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着
屋里的团长政委嘻嘻地笑。 …… 「你说你是来汇报九连情况的?」团长的鼻子都快抽抽到脑门上去了。 「对啊!不行吗?」小红缨站在团长面前一双大眼睛诚实无辜地眨着。 「行!好!咳咳……嗯……我且问你,这次战斗谁的功劳最大?」 「高一刀呗!他指挥,二连主攻,打得那叫一个生猛,王朋连掩护,我们九
连那点人只能看戏,后来帮着打扫打扫战场,啥都没干。」 「……」陆团长直勾勾地盯着小丫头看。 「干嘛这样看我?」 「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是不是变好看了?」 「咳……咳咳……少打马虎眼,装甲车是你们处理的吧?」 「对对,团长大叔,告诉你个好消息,装甲车上的重机枪被狐狸拆回来了!
嘿嘿嘿……」 「什嘛?」团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兴得两眼放光,瞬间把想要核对战斗
细节的事都给忘了:「带回来了吗?」 「没有。」 「什么意思?」团长立即严肃了。 「嘿嘿,瞅你这小气样儿吧,没带回来是因为这机枪没有三脚架,用不了。
但是,我想利用这件事,设法让李响动手,逼他做个三脚架,修好机枪,你看怎
么样?」 团长一愣,李响?这个军工人才师里愣是没留下,到了独立团之后,陆团长
做梦都想让李响重拾他的老本行,可这小子自从出了事故他师傅死了以后,不知
是吓破了胆还是怎么地,一提搞军工这事就变了人,鬼上身一样。 「你确定……他不会又找我来嚷嚷退伍?」 「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成,但是至少我能想办法逼着他先开始干这件事,过
段日子再让他来个别的,一来二去,不信他最后不掉坑里!要是哪天他真跑来找
你说退伍,你就唱红脸,黑锅我背,咋样?」 陆团长哪里知道李响的心理状况已经好转了些,修修机枪做个三脚架这事他
已经愿意做了。看着面前满眼贼光的小红缨,他想起一句老话来,卤水点豆腐,
一物降一物也说不定,李响要是真能重新振作起来,那可用处大了! 「团长大叔,你说话啊?」 「呵呵,我不信你是这么孝顺的孩子。」 「嘿嘿,那重机枪我们九连不要,是团里的,但是在我们那暂时放着,随时
听候调遣,行不行?反正抬回来也一时用不上,不还是摆设吗。」 「你确定有办法逼他就范?」 「你得先让我试试看吧?不行我就把重机枪直接给你送过来。」 陆团长重新坐下了,静静看着洒进门口的阳光,短暂琢磨了一会,朝小丫头
正色道:「回去的时候,把团里那个坏的重机枪三脚架带上,也让李响修了!」 一对小辫儿屁颠屁颠跑了,丁得一收回了望向院子的目光,笑道:「二连扬
名立了万,九连闷声发了大财。老陆啊,你确定不打算卸磨杀驴,让他们修完了
机枪再抬回来?」 陆团长一笑:「重机枪是有了,可眼下咱全团能把重机枪使好的愣是扒拉不
出来,只有胡义这一个现成的老手,把重机枪放他那,他是不可能看着机枪生锈
的,好歹也得等他给我带出些会用重机枪的人来吧?嘿嘿,说不定……顺便把李
响的事也解决了。」 丁得一呆了呆,随即又看了看已无小辫儿身影的院子:「我还看什么书呢?
看你们爷俩演的西游记就够了!」 陆团长终于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 …… 浑水河依然是浑水河,在阳光下,宁静流淌;岸边那棵树依然是那棵树,在
秋风中,萧索地响;她依然是她,在水边,在树下,任耳边的秀发纷乱着飘飞。 李真的死没有查到任何结果,苏青只能以失足落水这个理由将羊头计划暂埋
了,所以无事可做了。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空虚,空虚得时常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 衣服已经洗得不能再洗,桌子已经擦得不能再擦,过度勤劳已经无法再遮掩
内心杂念的滋生,逼得她只能来这里安静。 「不要轻生,河水很凉。」 她回过头,看到一个白大褂飘摆在身后的风中,女医生那张艳丽的脸正在阳
光下微笑,她一如往常将双手都抄在白大褂两侧的口袋里,悠闲地走过来,一副
洒脱的成熟魅力。 她不得不笑了笑,但是美丽的笑容在阳光下仍然略显清凉。 「他们说你常来这里。」女医生来到树下,来到水边,来到她身旁,并没有
站得很近,也没有站得很远,与她一起看阳光下的粼粼波光。 齐颈的短发在风里飘,白色大褂的衣摆也在风里飘。 「你喜欢水?是了,你肯定喜欢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比水还凉,如果你跳下去,冬天就来了。」医生说完了便开始笑,
笑声被风吹向了对岸,爽朗,慵懒。 「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比你大?」 「不是……我是说……」 医生忽然又笑了,苏青终于现自己太认真了,有点不好意思,微颔,下意识
抬手拢了拢耳后凌乱的发。 医生注意到了她这个自然的动作,慢慢收住了笑,用揣在口袋里的手裹了裹
飘摆的白大褂,重新去看面前的河:「这条河看起来好静。」 「不止是静。」她仍然看着河说:「也有汹涌,也有奔腾。其实……相对于
岸,水是奔腾,相对于水,水也还是静的。如果理解了这一点,就不再恐惧,就
可以随着它一起奔腾,那感觉像飞翔,像……」 她忽然不再说了,漂亮的黑瞳瞬间失神了一下,似想起了谁,然后变得复杂
起来。 「你会游泳?」 医生略带不解地看她,她淡笑一下,轻摇头:「我只是……曾经在这条河里
漂流过。」 「周阿姨!」远处的喊声让水边的两位同时回头,一对小辫儿颠簸在风中接
近。 「丫头,你回来了?」 小红缨朝周晚萍笑着,但是先跑到了苏青面前:「团部到了你的两封信,一
封是师里来的,一封不知是哪来的!」 苏青闻讯匆匆离开。 丫头随后对周晚萍说:「狐狸说你要帐篷,这回给你带回来五个汽车篷布,
在卫生队外头呢。」扭头确认苏青已经走远,又继续道:「一坛半酒,我放你那
屋里了。」 周晚萍并没回应小红缨,而是盯着正在远去的美丽背影,忽然说:「她喜欢
他。」 「狐狸精喜欢狐狸?你说反了吧,周阿姨!」漂亮大眼看看面前这位,又瞧
瞧远去那位。 「小屁孩,你不懂。」 「就是不懂我才问啊?对了,上回在禁闭室,你跟狐狸到底干啥了?不许说
换绷带!」 「……」 「不许说验伤!」 「那你问他去得了!」 …… 来自师部的消息大意是,近期有三名隶属不同的人员莫名失踪,提醒各部提
高警惕,一旦现线索及时反馈,信中同时附带了失踪人员的资料。另一封信来自
梅县的情报组织,梅县宪兵队近日收押了一个特殊犯人,疑似我军同志,因取证
困难,详细情况未知。 两封信都在苏青的办公桌上,她虽然深皱眉头,心情偏偏好了很多…… ............ 绿水铺的黑道人物砍九约胡义见面,他想转行了,不搞赌档想改走私!绿水
铺这位置得天独厚,只要他不怕死,还真是赚钱两面翻,前提就是对面山里的九
连得同意。 砍九的提议非常有诱惑力,对于独立团这是好事,对于九连和酒站这也是好
事。不过胡义并不想擅自做主,他打算向上反映情况,获得批准后执行。 回到酒站后他先找到了孙翠,要求她列出一份适合出山的货物清单,但是并
没有告诉她原因。如果将来真要和砍九通货的话,孙翠这个狡猾精明的女人是最
适合的谈判人选,砍九这个倒霉鬼将会头疼的。 他还从砍九那里得到了一个附加消息,狗汉奸李有才在县城里遇到麻烦了,
据说挨了黑枪,有人想要他死,虽然现在还没死,但那也是早晚的事。 这个忙该不该帮?胡义并没有想好,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恩怨,而是关于规则
的生存故事,这是个大麻烦。如果李有才还想多活几天,他应该主动退出,扔掉
副队长的帽子,别再围着前田大尉转,他的命自然就不值钱了,谁还有功夫找他
麻烦呢。 小丫头还没回来,在去团部之前她就叨叨过,要跟周大医生住几晚,要好好
吃几天牛大叔做的饭。眼下的九连只有二十一人,现在是扫荡后的平静期,团里
即便有突发任务也不会轻易派给九连。 粮食也有了,巡逻警戒的事都被民兵照应了一大半,九连现在几乎是在放假
,每天在酒站东边的沙滩上出一遍操,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秦指导员一起识
字扫盲。虽然秦优识字不算太多,字也写的难看,但胡义从不代劳,因为教人识
字这种需要不厌其烦的事对胡义来说纯粹是折磨,那太痛苦了。 听闻连长从绿水铺回来了,石成找到了胡义。 「昨天你走后,苏干事来过了,说有急事要去县城,我给他送出的山崖小道
。」 这个消息让胡义深深皱了眉,苏青亲自去县城?这肯定不是小事。她已经在
县城里组建了新机构,为什么她要亲自去县城?李有才!一定是她要找李有才,
因为李有才跟县里的情报机构不沾边,是苏青一直想培养的单棋。只不过在这种
时候…… 「连长……连长,你怎么了?」石成发现沉思中的胡义脸上逐渐布满阴云。 胡义抬起头,望向东南方向的天空,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收回目光朝不远处
喊:「徐小。」 「有。」瘦弱小八路屁颠屁颠跑过来,在连长面前努力挺起他的单薄胸膛。 「把枪卸了,换身衣服,准备跟我去县城。」 「是。」 「哥,什么事啊?」另一边的马良听糊涂了。 「没什么,只是想去看看。」胡义掉头往他的住处走,同时开始摘下肩上的
各种背带,准备回去找衣服换。 马良两步追上来:「我跟你去。我也有良民证。」 胡义偏头瞅了瞅,随即点头:「去找衣服换。」 马良跑了,石成又追了上来:「连长,我也去。如果进不去城,我可以等在
城门外,万一有啥事,能给你当接应。连长,算我一个呗。连长,求你了……天
天识字我真顶不住了,我不是个识字的料。」 「……」 「你同意了!我可当你同意了!」石成连忙掉头就跑,生怕听到否定答案。 刘坚强经过,发现屋里的马良正在换掉军装,改穿粗衣布裤,不由停住了脚
,一把拉开窗:「你要干什么?」 马良停下动作转回头,故意朝窗外的面色不虞得意地道:「当逃兵!」
第四十六章 落入贼手的苏青 最近发生几起人员失踪事件,现在消息说梅县居然送到了八路俘虏,苏青直
觉地感到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梅县的新情报机构刚刚起步,现在还没能力进行
更深入的调查,她只有不得不尝试联络李有才了。 但李有才并没同意成为卧底,所以没有联络线,要找到他,只有胡义或者苏
青出面才行,如果派遣联络人员,估计李有才这个浑人不会买账的,苏青跟团长
和政委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亲自出马,来到了县城。 李有才躲进了春秀楼养伤不敢出来,这件事「有心人」是知道的,但苏青是
不知道的。 出于低调考虑,她不想在宪兵队或者侦缉队大门外等;虽然自己算不上很漂
亮的女人,尽管着装打扮刻意收敛,但仍然掩饰不住那份特殊气质,所以苏青也
不想在赌馆外守株待兔,以免出现意外麻烦。她最后决定去李有才的家门外蹲守
,她觉得不管怎样李有才总要回家。 黄昏时分,苏青走进了县城。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上,但见她步履轻盈,身穿一件细花半袖灰色旗袍,旗袍
领口盘扣紧闭,胸部却是一小片菱形镂空,露出些许迷人沟壑,胸前两个乳房被
旗袍紧紧裹着高高地挺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这件旗袍的开叉很高,嫩白丰腴
的长腿踩着黑色高跟鞋,行走间在青石路面上发出高跟特有的哒哒声。 这是苏青从上次胡义县城逃脱中得到的经验,打扮得越高调越不会被军警盘
查。晚风有点凉,不时窜进开叉的下摆,让她不时地裹紧白色的方形披肩巾,匆
匆地走着,无视那些随风飘过街面的肮脏纸屑。 其实她是想以命令的名义叫那个混蛋胡义一起来的,当然,理由是保护情报
安全。 有他在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安全,哪怕枪林弹雨也是,那混蛋像是个屹立不倒
的山。可惜他不在,原本可以等他从绿水铺回来,但是她心中的另一个声音诉自
己不能犯贱,会被别人,或者他,甚至是自己,看出那份刻意,看出那份依赖,
她害怕习惯了这种刻意感和依赖感。 胡乱地想着,不知不觉,一条小巷出现在面前,天色还没黑透,前方房屋已
经隐约可见。那里其中一个院子就是李有才的家,曾经和那个受伤的混蛋一起住
过那么多天的地方,现在她居然有点莫名其妙地喜欢这地方了。 大门是锁着的,李有才不在,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苏青打算在这里等待到
深夜,然后明天一大早再来。 松开了门上的锁,她转过身来,蛾眉微蹙,一个人影正在走进小巷。 虽然光线不好,但她知道那不是李有才;虽然那人影的步伐不紧不慢,但她
能感觉到压力在增加,这步伐不是友善的,迫使她先努力表现出平静。 黑鞋黑衣黑礼帽,斜挎着驳壳枪套,侦缉队打扮,看不清脸,到了她面前站
定,迫使她胆怯地向后退缩,靠在大门上,惊慌得说不出话。 「为什么到这来?」黑衣人的语气毫无感情色彩。 「……」她满眼惊恐不敢说话。 「现在你得跟我走一趟。」 「我要喊人了!」 黑衣人嘲讽地一笑:「老子就是抓人的,你打算喊谁?」 「我是李副队长的女人!你敢!」她不得不搬出身份。 「啪」——黑衣人狠狠地扇出了一巴掌,打得她当场摔倒在大门边,眩晕得
说不出话来。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他敢不敢为你这婊子从窑子里爬出来了!」 黑衣人走近细看,发现摔倒在地的女人容貌不错,皮肤白皙,一身灰色旗袍
裹着曲线凹凸的胴体,胸前峰峦高耸,丰硕饱满的酥胸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
,双乳乳尖位置顶起的两个凸点隐约可见,旗袍下摆露出两条修长大腿丰腴圆润
,肌肤细腻光滑,一只高跟鞋已从脚上脱落下来,露出玉葱般美丽的足趾,五粒
卧蚕般的足趾蜷曲并拢。 「咦……」黑衣人的双眼突露奇光,脸色也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那黑衣人不由自主的,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当下,他左手一抄便已握住
苏青没穿鞋的右足,触手之际只觉滑腻柔嫩,说不出的畅快,他轻轻的将苏青白
嫩秀美的玉足握在手里仔细把玩,肌肤白里透红粉粉嫩嫩,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
头长得很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整个脚掌除了脚跟与前脚掌处有部分茧子
,其余部分依然光洁柔滑,又送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脚香汗酸味带着皮
革的味道略微刺鼻,但却是恋足癖的最爱啊。 「这女人盘亮条顺,犹其这莲足是个极品货色啊,李有才这狗日的好福气啊
,好福气啊,老刘我改主意了,不忙杀你了,先让老刘乐呵乐呵,嘿嘿嘿...
..」黑衣人望着她的赤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救命啊!来...来人啊......」躺在地上的苏青做出了普通女人
的标准反应,哆哆嗦嗦地叫喊着。 黑衣人上前一步将她死死抱住,一只手掌捂住女人绯红的双唇,只觉怀中一
片温香玉软,一缕女人的幽香透出旗袍,萦绕鼻孔,让他搂得更紧了些。 「嗯..呜呜!……放手、呜呜!!……」苏青心知不妙,不停地挣扎。 「再喊,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这贱货死在这门口!」 黑衣人低声恐吓。 「唔唔……畜生……」苏青被捂着嘴,银牙一咬,狠狠咬住 黑衣人手指。 「哎,卧槽——」 黑衣人吃痛怪叫,女人力道十不足一,虽没咬出鲜血,
却也留下淤青。 「臭娘们,老子他妈——」暴怒的黑衣人一个手刀砍在女人肩颈处,苏青只
觉得眼前一黑,便浑身无力了。 黑衣人抱起苏青扛在肩头来到一片居住区,拐进一个巷子里的院子,打开一
间房门进去了。 黑衣人刚把苏青扔到一张大木床的凉席上,就发现女人那块方
形的白色披肩巾被门锁头勾住了,就顺手将披肩取下挂在窗边的挂勾上。 其实苏青在途中就恢复了些清醒,想过奋起反抗,无奈四肢瘫软,只得眼睁
睁被掳走。但被这么一摔又有些晕头转向了,双手抱胸本能地蜷缩着身体,苏青
躺在木床上没有挣扎,没有大骂,只是恨恨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凭她的智慧,她在被掳的路上已想明白这件事是对方蓄谋以久的,是用来对
付李有才的一个坑,只不过自己运气不好闯了进来,现在大声呼救都只会快速引
发对方的杀心,她已看清楚黑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马脸中年老男人,看样子也是
侦缉队的,其自称老刘,她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有没有机会逃脱。 老刘出去将院门关上,喝了一杯水,解下驳壳枪套放在桌上,然后拿了根绳
子来到了床边。 苏青惊恐地盯着老刘问:「别碰我,混蛋!你……你干什么?」 苏青双手被扣在背后,结实的棉绳搭着肘部狠狠收束向下缠绕数圈,直至纤
细皓腕捆紧。两只洁白小臂几乎融合成一只,彼此牢牢紧贴无法分离,直臂并肘
缚使女人只能上身向后仰挺起胸部,却让她胸部显得更加的挺拔。 苏青双臂被捆只能斜躺在大木床上,旗袍开叉高高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
旗袍领口露出白皙雪颈,散发著诱人香气,一张俏脸因羞愤更显红润,眸子喷出
火焰,恨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 绑好苏青后,老刘嘿嘿淫笑着,一只黝黑大手隔着旗袍狠狠地在苏青饱满的
胸脯上粗鲁抓弄,苏青双目圆睁,拼命躲闪着,不甘心地晃动着乳房,不愿肮脏
的家伙触碰自己。 老刘那手掌隔着衣服把玩觉得不过瘾,竟扯开旗袍领口盘扣,抓住胸口菱形
镂空两侧狠狠一拽,露出她的一对雪白丰腴大奶,白色蕾丝文胸裹着两只坚挺高
耸的乳房轻轻颤动。 未等苏青叫出声来,老刘的两只魔爪已抓在她两只雪白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
起来。 「他妈的,小婊子的奶子还不小,好弹手呢!」他一边玩弄着苏青的乳房,
一边调笑着。 「你干什么!…别乱摸…..滚开!……」苏青扭着身子又羞又气,男人手
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竖,双手被棉绳紧固,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老男人搓揉
。 老刘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不堪,越来越肆无忌惮,隔着薄薄的一层乳罩,沉甸
甸的硕大娇乳捏在手里,顿时让他热血沸腾,这份量、这弹性、这柔软,一只手
根本就抓不过来呀! 纵使身陷囹圄,苏青精致的五官依旧秀气夺目,屈辱羞态与潮红愤怒相映俏
脸,越发激起了老男人的征服欲,粗糙的手指抓住文胸系带一拉就扯下了胸罩。 没有了束缚,霎时间只见一对硕大浑圆的雪白大奶子蹦跳而出!浓郁芬芳的
体香扑鼻而来!这对一对奶子不但大而且很挺拔,就像两个雪白的白玉圆球! 老刘一把抓到了那肉腾腾的两只大奶子上,十指都陷入了雪白乳肉中一阵猛
烈的挤压捏揉,两只沉甸甸、圆滚滚的大奶子随着老男人火热地揉捏、搓揉而变
幻出各种的奇怪形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啵啵」声…… 「畜生!放开我!」苏青尖声大叫,她的两只乳房被老男人抓在手里玩弄,
气得她满面通红,双脚乱蹬乱踢拼命地挣扎着。她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
越是挣扎反抗、哭喊叫骂得越厉害,对方就越觉得兴奋。 老刘后退了一步,一把抓住她的玉足抬起大腿一扯,另一只手一拳就打在苏
青小腹上,骂咧咧道:「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说,把你刘大爷伺候好
了,玩几天老子就会把你放了,不然,嘿嘿...」其中的杀意不言而语。 这一拳疼得苏青眼泪都出来了,也让她清醒了,知道她刚才冲动了,她现在
的身份不是刚烈的苏大干事,而是狗汉奸李有才的情妇,一个贪财慕强的小女人
,扮好这个人设才是她能脱身的关健。 想通这点的苏青立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说道:「真的吗,刘爷,你真的
不会杀了我?」 老刘豪迈一挥手:「我杀你一小女子干啥,这只不过是为了收拾李有才那龟
孙,你放心,把你刘大爷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说罢,两只大手握住她的一
只白嫩肉脚把玩起来。 苏青破涕为笑:「哎呀,刘爷你早说啊,伺候人我最是拿手了。你把我解开
,让我起来好好伺候刘爷一回。」 老刘却没有动,手里一边把玩着苏青的玉足一边随口问道:「你叫啥名啊,
怎么在城里没见过你啊?」 苏青张嘴就来:「刘爷叫我小琴就行了,家是绿水铺的,家里没钱了,进城
来找李有才要几个。」 老刘点点头:「哦,绿水铺的琴姐,听说过你,果然如传闻中漂亮哇。小琴
呀,你不要再跟着李有才了,那龟孙没眼力劲,挡了别人的道,活不了几天了,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包你吃香喝辣!」 说罢老刘一边亲吻她的足弓,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腿。 苏青扭动着身子高兴地说道:「刘爷,我真的可以跟你吗,那我以后就是刘
爷你的人了。」停了一下,又娇声说道:「刘爷,脚有啥好玩的,让我起来吧,
小女子身上好玩的地方多着咧!」 老刘并没有解开苏青,而是笑说道:「你不知道,这女人身上啊,就这莲足
才是最好玩的,李有才那种毛头小子懂个什么!」说着他淫笑着把鼻子凑到苏青
泛着潮红的脚掌去亲闻。 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汗肉香飘进老刘鼻子!苏青浓郁的脚香像春药一般深
深地刺激了他的性欲,他忍不住将脸凑上去,老男人粗重炙热的鼻息喷在苏青柔
嫩白皙的脚心上,使她只觉酥酥麻麻的搔痒由脚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觉
既难过却又有些舒服。 苏青全身都已软了,又有哪个女人脚心不怕痒的。 「呀啊……好痒……」苏青突然一阵惊呼!原来是老刘用他的脸颊磨擦着苏
青光嫩的脚底板! 苏青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
微微发粘,老刘脸颊的胡茬也刺激着脚底的神经腺,令她感到骚痒难当。 两只脚被牢牢控制着,无法躲避,苏青只能让脚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让
脚底的肌肉能够拉紧和放松,将痕痒感觉稍稍得到消减。 但就在此时,老刘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然后将苏青那美丽
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丫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用
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脚掌轻轻刮一条线。 「啊…」随着叫声,苏青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老刘在另一只脚掌同样
划一下。 「呀啊……不要……」苏青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
想蜷握住,但是被老刘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他粗壮的手指时而顺着苏青足底
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搔弄着她
敏感的趾缝。 「求求你,饶了我吧,」苏青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刘爷,求求你了
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 老刘玩的正是兴起,那肯罢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她娇嫩的脚心,他的手
劲渐渐加重,不住按捏钻抠她的脚指到脚心一带,使她只觉酥酥麻麻的搔痒由脚
心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觉既难过却又有些舒服,一阵阵有如潮涌的快意席卷苏青
全身,四肢百骸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软,身子顿时又麻又软,竟是情不自禁地
哼了出来。 苏青闷哼了几声,感到脚底传到大腿根部一波波的酸麻舒畅,钻心蚀骨的搔
痒,只觉下体空虚瘙痒,似无数的小虫子在爬,她脸色愈形红晕,双腿轻轻扭动
起来,这一瞬间竟希望有东西在下身那敏感处挠上两下才好。 苏青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痒得花
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这是苏青在这么多年首次体会到「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 她被眼前这个老男人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就搞到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
己的身体顺着敏感的赤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而自发反应! 老刘闻着扑鼻的脚香,再也忍不住,干脆把苏青的脚趾都含进嘴里,贪婪地
吸吮起来。苏青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人做出这种肮脏的行为,想把脚缩回去,但老
刘把她的脚抓得牢牢的。 苏青不停地抖动着,被固定住的身体无力动弹,屁股只能无助地颤抖着,只
能张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再过一阵,老刘逐渐熟悉苏青赤脚的敏感部位,开始轻车熟路,舌头时而顺
着苏青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 苏青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老刘舌头在她敏感脚心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在她
脚趾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脚尖的骚痒感觉不停地将淫液源源不绝的抽出到
阴穴里。 她忍不住大腿互相摩擦起来,这动作带动了大腿尽头两边的肉瓣,使它们也
互相摩擦起来,互给对搔痒,令到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得到些许舒缓,她双腿紧夹
娇喘吁吁,只觉那羞人私处已是渐渐湿润,不禁暗自羞愧。 老刘正陶醉于吸吮脚趾的行为中,忽然听到细碎的皮肤摩擦声,便朝苏青被
扯开的大腿间瞧了一眼。只见女人旗袍下的大腿在互相摩擦着,动作虽轻,却没
逃过老男人的淫眼。 只见旗袍下的内裤那处早因为泛滥成灾而尽显肥鲍的轮廓,女人下体那三角
内裤因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的左右交叠磨蹭,一条玉腿半张而将饱满高耸的阴阜
束缚得紧紧的,透过轻薄的内裤可清楚看见内裤中间凹现出一沟壑,两边肥厚的
大阴唇凸起呈鲜红色,大屄唇两边长满了浓黑的屄毛,上方一粒屄核像花生米一
样大,呈粉红色,内裤边缘更是竟然有几根漆黑微卷的阴毛偷偷露了出来,那处
早已泥泞不堪,一股腥躁味顺着股间幽香四溢。 「嘿嘿…小琴啊,知道这玩脚的好处了吧,我跟你说,我那老婆娘虽长得不
咋样,但就是有双好脚,每回只要我一玩她的脚,她的淫水就流个不停,嘿,老
子不玩她的脚都没性趣操她!」 老刘嘿嘿一笑,将她的右脚高高架上了肩膀,一只手掌顺着女人光滑的大腿
一下溜进了旗袍开衩处,两根手指探入了苏青的内裤,插向女人双腿间戳到了沟
壑幽谷中的柔软凹处。 「呜哼……」苏青娇躯一颤,胯下要害处被袭,两腿紧紧并拢,两条大腿受
惊本能紧紧夹住老男人的手指,老男人强而有力的指关节立刻淹没在了滑腻泥泞
的肉洞中。 老刘的手掌感受到了女人两片肥厚阴唇的温热饱满,马上用力紧紧掐住这最
诱人的部位扣挖捏揉,苏青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蜜穴开始悸动起来,一股春
水暖流从肉穴深处涌了出来,沾湿了老刘整个手掌。 老刘一只手搂住肩上的女人丰腴大腿不住摩挲,另一只手已经透过那薄内裤
按在苏青的阴户上,感觉到里面粘滑的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大拇指深深地掐
入了苏青的阴唇,隔着内裤在她的肉洞四周扣挖。 苏青本能地将阴户挺起迎合著,只觉得下体肉洞一阵阵地收缩,每次的收缩
都带来如电流般的酥麻,而老刘还不时隔着薄内裤在她屁眼上轻轻揉动,让她的
身子不时无法控制地紧绷起来。 苏青呻吟越来越急,下体一阵阵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叫起来「不要……,哦
……刘爷,……停……停手啊……」虽然一边口中反对,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将屁
股耸动起来配合这老刘的手指。 「哈哈,是不是很舒服啊?」老刘放肆地亵玩着苏青的阴户,大拇指不时按
压搓弄那最为敏感的花蒂,食指更是毫无顾忌地挑开两瓣娇嫩的肉唇往那令人神
魂颠倒的花径里钻,几根手指挑、撩、戳、钩、旋、捻、搓……,花样繁多,层
出不穷! 「啊……!快停下…喔……不…刘爷…住手……住手啊!」苏青哪堪手段高
深的花丛老手这般亵玩?!一瞬间,全身上下那白皙肌肤便浮现出一层迷人的粉
晕,极度敏感的花径内更是在男人手指的挑逗玩弄下腔内肉壁蠕动收缩,越勒越
紧,春水冒涌,在手指的抽动下发出「咕唧……咕唧……」的诱人水声…… 「啊…刘爷…不要了……饶……饶了我吧……呃……别再……往里面……啊
……」苏青娇柔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淫玩,哀求声掺杂着呻吟声最是撩人,女人
清澈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恍惚…… 女人柔情款款、爱欲横生的妩媚娇态最是让男人热血沸腾的,老刘几根手指
宛若蝴蝶穿花、白驹越林般灵活之极,在女人敏感娇嫩的阴户肉穴内外肆孽,恣
虐不停,片刻间即让蜜穴内汁液泛滥,穴口居然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 看到苏青淫水直流染湿了整条内裤,娇躯在自己手下不住颤抖了,老刘更加
起劲地揉弄着她的屁眼和阴户,透过那已被湿漉漉的内裤,已经可以感觉到苏青
下体阴唇已经完全打开,随着他的手指一收一放,体内淫水更是在泊泊流出。 老刘只觉得刺激异常,这个李有才的女人终于分开双腿主动让自己玩弄了。
他快意之下,一下子将半根食指插入了苏青屁眼,而放在苏青阴户上的拇指也大
力按在她阴门上揉动起来。 屁股缝本来又酥又痒,突然又被暴力侵入,苏青只觉一阵难言的感觉从肛门
处传来,似是疼痛又似快乐,那古怪的感觉让她只觉得阴道连同子宫一阵收缩,
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双腿夹紧脚趾,这时下体阴户处老刘的手指突然也从阴道口强
行挤了进来,身体两处最敏感部位被侵入,苏青只得用下身用力地夹紧了侵入物
。 只听苏青娇哼一声,旗袍下两条雪白修长双腿猛然伸直,她只觉猛地眼前金
星乱冒,下体一股如同电击般的感觉突然涌遍全身,身子一下子绷紧,口中忍不
住娇呼出来。跟着又是一阵难以言语的酸软,婀娜的肉体又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床
上,随着一阵阵的余波不时地痉挛着…… 看到苏青终于春情勃发的娇态,老刘猛地把苏青的旗袍下摆掀到腰部,分开
她的双腿,将她里面的内裤一把扯下,果然苏青只是略一挣扎,便顺从的张开丰
腴白皙的两条大腿。 他只觉眼前一亮,女人雪白肥硕的大屁股一下子露了出来,那两条修长的大
腿竟是白得晃眼,一片黝黑湿乱的耻毛均匀的覆盖在鼓胀的阴阜上,蜜耻间鼓着
一团肥腻的嫩肉,那便是大阴唇,此时因为发情充血外翻大大的张开着,两片粉
色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如芙蓉盛开一般分在两边,露出中间粉红的肉洞。而那肉洞
此刻正在不规则地收缩着,冒出一股股白色粘黏的淫液…… 老刘伸出手指摸了摸那正在蠕动收缩的粉红阴缝,苏青娇躯一抖,下意识地
紧夹双腿,把阴门紧闭,屁股不但被男人恣意抚弄,敏感的屁股缝都落入老刘的
手中,那羞辱和麻痒难当却舒服已极的感觉让苏青头脑一片混乱。 苏青全身发软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移动,只觉身子疲软之极,不但
酸软不堪,现在只觉得下体肉洞一阵阵地收缩,每次的收缩都带来如电流般的酥
麻,偏偏胯下蜜穴难受的空虚感却愈来愈强,她清楚地感到现在是多么渴望有根
东西能插进自己的阴户,她知道再继续下去,肯定便是失身于老刘。 老刘三两下脱光了裤子,在苏青的低呼声中,双手粗暴地一拽女人脚踝,便
将苏青连人带着身下的凉席拽到床边。 面临着即将被奸淫的命运,侧躺在床上的苏青虽想反抗,但身体被紧紧绑着
,她悲哀地闭上眼睛,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等等胡义,却偏要先跑到这儿来找李
有才。 苏青不禁希望苍天能救救她,可是她心里也知道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又
能指望谁会来救她呢?她缓缓闭上美目,两行清泪从清丽的面颊悄然滑落。 「刘爷,我的手臂好疼的,你帮我解开嘛,我都是你的人了,我又不会跑,
给我解开,好不好嘛?」万般无奈的苏青再次开口自救。 老刘闻言想了一下,过来将苏青背后的直臂并肘缚解开了,苏青终于可以平
躺在床上了,她一边揉着酸疼红肿的手腕一边想着脱身之策。 苏青正思虑间,老刘已伏身分开了女人的两条大腿,双手的食指拉开了女人
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泛出鲜红的颜色,里面早已潮水涌动,
肉洞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这是体液分泌过多造成的。 阴户叠嶂肉褶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蠕动不已,像
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早已肿大的阴蒂
,老刘兴奋得伸出了舌头,在那粒已经膨胀的阴蒂上舔了一下,舌苔刮蹭过整颗
阴蒂,女人全身一抖,忍不住嘴里泄出一声娇浪的低吟,她欲火渐升,怎能经受
得住如此挑逗,一时间如遭电击,四肢百骸无处不痒,一股浪水从下体涌了出来
。 在老刘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苏青又羞耻又紧张,脸颊绯红,嘴里说道:「别
……别看我………味道是不是很,很熏人的……要不要我先去洗一洗?」 老刘嘿嘿一笑,没有出声,马脸再次靠近腥臊弥漫的耻丘,闻到了一种说不
出来的味道,骚味并有少许的汗酸,混合著蜜液,这种味道深深的刺激着老刘,
他的一张大嘴在苏青的肉丘上乱舔乱拱,舔得苏青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舔了一
会后,他再次含住那粒已经勃起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苏青白花花,
油亮亮的躯体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如哭如诉的咿呀淫呓。 老刘用力拉开大阴唇,舌头围着肉褶扫了几圈,再向下,轻轻滑过小小的尿
道口,突然感觉到女人的蜜洞里涌出了一股湿热粘液。老刘大感过瘾,连忙把舌
头贴在了她的蜜缝口处,细细的品尝着蜜穴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紧致的蜜道
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蜜道中的娇嫩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苏青整个人登时如飘上云端,有种灵魂离体的错觉,身子明明轻飘飘的像要
飞起来似得,头昏昏的,有种眩晕感,小腹痉挛,子宫跟着缩,雪白的大屁股不
自觉挺动,把下身耻丘凑近老刘的嘴巴,死死研磨,透过软肉,双方都可以感觉
到对方的耻骨或牙齿的硬度。雪白滑腻的身子也大幅度打摆,语无伦次的叫道:
「啊啊…噢………我、我不行了……啊…刘爷…别舔了…哦哦——」 此时老刘托起苏青乱拱的大屁股,如同啃西瓜般疯狂的左右摇头,一条淫舌
在苏青的蜜穴里翻江倒海,大股淫液喷的他满脸都是。 这下苏青双目翻白,神情呆滞,满身淋漓大汗,她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老
刘的舌头有如此魔力,老刘怎么就这么厉害,苏青费力的转动眼球,透过泪目,
朦胧中老刘的身影让她有些恍惚。 「呼…小琴呀,打起精神啊,刘爷我的鸡巴需要你脚的刺激,你可得好好配
合我。」 苏青懵懵的,有气无力道:「你弄吧,随便吧……但是…我、我从来都没有
做过这种事情……要怎么做?」 老刘看了看女人那一对修长优美的玉足,忍不住嘿嘿一笑,道:「放心,一
会按我指示配合就行,我自己来。」 苏青闻言叹息一声,有些茫然道:「用脚……总觉得好恶心。」 「嘿嘿,小琴,刘爷我的这根鸡巴就好这一口...」一脸淫邪笑容的老刘
,说完顺手捉住苏青的两只玉足,引导着伸向他的下体。 脚底的触感使得苏青心中一动,散乱乌黑的头发胡乱的黏在腻白肌肤上,俏
脸微红的苏青抬头一看,脚底的那份柔软中带着点韧劲,滚烫中伴随脉动的触觉
,赫然是老刘……半硬不软的鸡巴! 苏青顿时明白老刘的鸡巴是有问题的,在她身上搞了这么久,若是胡义的话
,早就硬得一柱擎天了,老刘还这么半死不活的,果然需要特殊刺激才行啊。 又一次将女人的双腿拉直后,老刘伸手在旗袍下凸鼓湿腻的蜜穴肉缝上摸了
一把,掏出不少的淫汁,抹在了女人白嫩的脚板心上,再将她的一双小腿抓住并
拢,使得她修长浑圆的腿儿整个形成一个O字型,一对没穿高跟鞋的玉足脚心相
对,样子十分的怪异。 在苏青因为姿势羞耻又疑惑时,老刘突然就把自己半硬不软的鸡巴,插进并
拢合紧抹过淫汁的两只足底间大力地抽插了起来。一瞬间,那种紧迫肉滑的触感
,竟然让老刘刚才还半硬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涨发硬了起来。 老刘一脸喜色,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更加他方便欣赏到女人那股凄艳
凌乱的美感,心理上的享受远远要大于生理上的需求。 「你、你还真是老流氓……这、这样事情,亏……亏你也想得出来。」脚底
的酥痒感让苏青一双大腿不停颤栗,白皙的小腿肚不自觉的抽抽着。 老刘趁着肉滑微凉的美足的包夹,眼见足交将他的肉屌激得越发膨大、硬挺
,老刘臀股更加放肆地耸动起来,开始飞速的在这双娇嫩的足心里大力抽动硬起
的肉棒,不时淘一点淫水抹上,加上马眼吐出的液汁,整个足底抽插下,居然发
出「噗滋噗滋」的操屄声! 苏青被插得娇媚地哼哼唧唧,媚眼如丝,老刘疯狂的喘息着,感到双足包裹
着的鸡巴开始硬得发疼了,他心头的激动刺激已无法言语,硬起的鸡巴一次次摩
擦着女人细嫩幼滑的足底,龟头不时的撞击到娇嫩的脚心,那股奇异特别的滋味
,让他如痴如狂。 老刘不满足于此,一种食欲无法控制——他想啃苏青的美脚! 这念头迅速化为行动,老刘略一停顿,暂时先把苏青的一只玉足架到肩膀上
,旋即将另一只脚白如豆蔻的五粒玉趾塞进了他的大嘴中,苏青的脚丫不大,用
力一塞,居然能连前脚掌都塞进去。 「嘶!你干嘛啊!...啊.....」苏青真的想不到老刘会来这一出,
这已经是变态了吧?而且娇嫩的脚背肌肤被牙齿蹭到,刮得有些疼,但是老刘游
弋的舌头,还有嘴唇的柔软以及喉咙的吸力,让苏青感觉像要被生吞了一样。 实际上面对美足,任何男人也都没有抵抗力,只是有没有机会觉醒这种癖好
而已,何况老刘就是个恋足癖。 「好恶心…变态……你是不是喜欢舔汗脚……好啊……有本事整只,整只脚
吞下去。」苏青此时挺起丰腴的身子,手肘支在身体两侧,大口喘息着将脚往老
男人嘴里塞去。 不料却被老刘一把推了回来,老刘嘴巴仔细地嚼舔了一会苏青的玉足,品味
着那丝酸味、皮革味以及肉香,口水从脚趾缝淌出。 旋而又将扛在肩膀上的玉足拿下来,两只手一齐将苏青的美足再次用力合拢
捏紧,挺动腰身将滚烫硬挺的大鸡巴费力紧贴着滑嫩的脚底推了进去。 「嘶——」老刘倒吸一口凉气,这足心肉穴很紧啊,所以插进去的难度及摩
擦感非常剧烈,老刘估计,如果不是那些滑腻的淫汁,估计磨破皮也插不进苏青
脚底。 这也太变态了……但是好刺激! 苏青好奇的看着老男人的举动,自己的脚踝被握着上下晃动着,脚心里强行
加了一根大肉棒,使得脚趾都压得往脚心扣,五指恰好就包住那滚烫湿硬的大龟
头,脚心被顶得阵阵酥痒,而皮肤又被磨得隐隐生痛,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刺激
与奇异的混合感觉袭上心头,这一切感觉通过大脑刺激到性兴奋的神经,苏青觉
得这肉棒插在脚穴里,似乎却撞在花心上、子宫里……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操脚心怎么都有要高潮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
烈!这感觉来的排山倒海,挡都挡不住,这晚,注定将是她永生难忘的经历! 老刘在美足底肉道里大力抽插了几十下后,就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袭来,
知道自己已经临近边缘:「噗!唔呼……小琴,我要射了……哦嘶,我、我要射
了!」老刘那张马脸涨的通红,捏住两只美足的大手越发使劲。 还没等他说完,一阵爆炸般的快感就席卷全身,老刘的肉棒猛烈抖动起来,
大股白浊精液自马眼喷涌而出,溅得苏青玉足脚缝、雪白小腿上到处都是。 喘着粗气的老刘坐下歇了好一阵子,才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就说道:「唉呀,
老子今晚还要值更....」 坐在床上整理内衣的苏青心中暗喜,嘴里却故意说道:「嗯,刘爷你不要走
嘛...」 穿好衣裤的老刘起身套上枪套,走过来伸手在她腿心掏摸了一把后,说道:
「小琴呀,刘爷也想好好陪你玩上一宿的,不过今晚不行了,刘爷还有事要办,
看来只有明晚再来品尝你小逼的味道了,呵呵..」 苏青坐了起来,低眉顺眼地说道:「那刘爷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 老刘嘿然一笑,拿起床头的棉绳转身说道:「难怪李有才疼你,真是个知情
识趣的女人啊,不过呐,今个这事还没办完,对不起了,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 ※※※ ※※※ ※※※ 半个小时后。 金春秀进了门,随手将一个信封扔在桌面上,「李有才亲启」五个字写的格
外大:「不知道谁扔在大门口的,居然是你小子的大名。」 坐在桌边的李有才拿起信封拆开,信纸一张话只一句: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不想她死就滚出来。 乍一看有点懵,金春秀凑过来看,忍不住笑了:「这会是哪个?哎?你说话
啊?会不会是你那个什么琴姐?咯咯咯…」 李有才端着信纸呆呆眨了半天眼,表情终于开始慢慢严肃了,下意识道:「
坏了!」 金春秀这才注意到李有才的表情越来越差,从没见过这小子如此严肃认真过
,诧异道:「原来你真有心上人?」 李有才松开了手,信纸颓然飘落桌面:「我高估了自己了……不对,是我低
估了他们了……我以为不至于这样的。为什么总有人作死能作出花儿来呢?一群
自以为是的白痴!」 「我怎么看著作死的是你自己呢?」 李有才判断苏青进城后肯定到家门口等,但她最多会等三天,然后就会调用
资源查找自己的下落,最终会来到春秀楼。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几天
都等不及?这绑人的下作办法都摆出来了?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无耻下限!这个女
人应该就是苏青。 事情的真相没法对金春秀说,李有才叹了口气:「金妈,事大了,不会是死
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 「哎呦哎呦哎呦……啧啧啧……看把你能的!你这蚂蚱就算蹦上了天也是个
小蚂蚱,做梦闹天宫吧!」 「我可以告诉你,她不是我的女人,但是她动不得!谁动谁死!原本我是要
拿她当救兵的,没想到他们倒把她给抓了!」 狗汉奸那异常严肃的表情让金春秀不得不跟着认真了起来:「谁这么厉害?
」 「她男人厉害!」 「那是什么人?」 「他是……见不得光的。」 「城里玩黑的不就是属你们那个钱队副最大了么?我可没听说这条道上还有
什么能人。再说如果这是真的,那不更好么,你看戏不就赢定了?」 「呼——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这女人真出了事,连我都好过不了。算了
……算了……你别多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现在我得出去,把枪帮我拿过
来。」 「可现在外边这黑灯瞎火的,你就不怕……」 「怕!但是我更怕那个煞星!如果今天我不出这个门,可能也会死的!」 看著有伤在身的李有才消失在街边的夜色,春秀楼门口的金春秀百思不得其
解,他口中那个煞星到底是谁?这故事不像真的! 一阵夜风呼啸而过,寒意浓浓,秋深了,夜也深了…… 梅县的夜晚,疏疏落落参差着几点昏黄灯光,将街道映射成一段段不规则的
黑暗,冷风刮过空荡荡的路口转角,萧索地卷起几阵浮尘,垂挂在街边的店铺招
牌吱吱嘎嘎在黑暗里晃响。 一身黑衣的李有才匆匆行走在街边的肮脏黑暗中,他是夜幕下的唯一行人,
他像一只惊弓之鸟,刻意躲避着光线,在行走中不时看左右,看身后,看所有发
出声响的方向,或者黑暗的方向。 当他经过一扇晕染着灯光的窗,半张秀气的脸被照亮,半脸愁索半脸黑,旋
即又没入黑暗。 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世界!这是个荒唐的世界!我带着未愈的伤,正行走在
我的幸福世界里!感觉真特么幸福!感觉真特么好!李有才在心里这样评价夜幕
下的街道。 侦缉队里,一个是白色的赵大队长,一个是黑色的钱副队长,他们俩至少有
个共同点,全特么是想捞钱的! 前方的街边隐约一栋二层木楼,临街的门前摇曳着两盏灯笼,还没走到门口
,迎风的李有才已经闻到了淡淡的烟土味道。这是醉仙楼,是个大烟馆,是钱副
队的老窝。 无论前些天那黑枪是谁打的,今天晚上绑人这事九成是钱副队干的,这种手
笔符合他的黑道风格。 掀帘,进门,扑面一阵呛人的烟臭,熏得鼻子忍不住皱。 门厅不大,一盏油灯,两个汉子,在这大烟馆看门,穿戴却是侦缉队的装束
。一个坐在门后的椅子上抽烟土,另一个站起来以为是来客,定睛把进门人看清
,才发现大家都是同一个打扮,再细瞧瞧,突然一笑:「哎呦!这不是李副队吗
?嘿嘿嘿……您这是错把我们这当赌坊进错了门呢……还是打算洗心革面改行到
我们这来重新做人?」 李有才笑了,笑得很谦虚,很贴心,像每天在街上面对熟人一样:「呵呵,
高看我了,人穷志短,输得起,我可抽不起。这是来见钱副队,他在么?」 …… 走廊最深处的一个雅间里,一张大床上摆着个小方桌,方桌上一盏油灯边搭
着一杆大烟枪,钱副队陶醉地徐徐吐出一口弥漫,才从乌烟瘴气的大床上懒洋洋
坐起来,眯缝着三角眼斜看站在房间当中的李有才。 「钱哥,小弟我真不是故意的,绝对没有挡你道的意思,是那前田大尉硬把
我揪上来的,我本来就是个狗尾巴草,半斤都不到,现在知道错了。求您大人不
记小人过,让我把女人领回去吧,那是我的心头肉。您放心,我李有才知错就改
,求您给指条明路,以后让我往东绝不敢西,什么事我都答应您。」 面对李有才开门见山的诚恳,钱副队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平静地听完,并
不说话,重新从床上的小桌上拿起烟枪懒洋洋地继续慢慢抽。 得不到表态,李有才不敢再多说什么,静静站在屋子中间等待,好一会儿之
后,钱副队似乎过足瘾了,干咳了两声开了口:「小李呀,我喜欢直爽人,因为
我就是个直爽人……咳……泥鳅只配活在稀泥里,它就不该到河里游,懂不懂…
…既然你这小废物这么上道,我就开一次恩,给你两条路选。要么,你主动请辞
滚蛋;要么,你把赵大队这盏灯给我灭了。完成了哪一条,你都可以来我这领人
。」 李有才慌忙点头:「行!行!我答应。钱哥,能让我见她一面么?」 那双三角眼慢悠悠朝李有才抬起来,变得越来越丑陋,越来越冰冷:「你觉
得我是生意人?」 「那我……这就去办。钱哥您歇着,您歇着。」李有才唯唯诺诺倒退两步,
让过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灰溜溜反身出门而去。 …… 虽然夜已深了,但是前田大尉还没休息,他穿着和服来到一墙之隔的办公室
,坐下后朝办公桌前蔫站着的李有才微笑道:「伤养的怎么样了?」 「我不是这块料,我还是回去干便衣队吧,我不能胜任这个职务,我是来…
…请辞的。」 前田脸上的微笑瞬间不见,啪地一拍桌子,吓得李有才一晃悠:「你以为…
…奖赏……可以还么?你们中国人有个词叫……面子?是不是?我是不是可以理
解为……你让我很没面子?还是你不想给我面子?」 按理说,前田怒气冲冲说这种话的时候,一般的汉奸立马都跪下了,哭天抹
泪喊冤求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李有才没跪,虽然脊背也发凉,还是挺住了,抿了抿嘴唇,索性光棍地
道:「我怕死!你不杀了我,他们也会杀了我!一直以来……您提拔我,照顾我
,不嫌弃我是个废物,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还是把这条命还给你得了。让您砍
了我的脑袋,不冤!我乐意!疼我也忍着不说疼!我气死他们!」 前田无语了,表情已经从故意愤怒下意识转变为呆愣。别说是那些汉奸狗腿
子,就是手下的皇军也没人敢这样跟前田说过话,这让前田感觉怪怪的,一时都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早都跟您说了,我想当这个副队长是为了过舒心日子,结果现在呢?挨了
黑枪不说,我的女人又被钱副队绑了,给我划了两条道,要么辞职,要么去杀赵
大队,您说我能怎么办?不找您还能找谁说理去?」耷拉着脑袋的李有才越说越
委屈,抽抽着鼻子都快落泪了。 「不管怎样,辞职是不可能的!」前田都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中已经全无恼怒
了。 「那你杀了我得了。」 「你认为我能做什么?我帮你挡了今天,明天怎么办?难道要我带着宪兵去
剿灭侦缉队?是这样么?嗯?」 「……」轮到李有才无语了,半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前田正在盯过来的目光
,赶紧又垂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这是侦缉队的事,不是宪兵队的事!这个副队
长是你自己想要的,不是我逼你的。我没兴趣杀你,但是我有兴趣看他们杀你,
所以你这个副队长必须当。」说到这里前田笑了。 停了停又说:「其实你应该向好的一面看,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也许能做
上大队长呢?那个废物的能力比你差远了,真的,我看好你。」 「我……」李有才掉下巴了,还大队长?哎呀我去,前田你个狗狐狸,你想
玩死我?你看那姓赵的不顺眼直接撤了他不就得了,搞我干什么?宪兵队这是摆
明置身事外了,真不怕乱啊?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县城里乌烟瘴气? 「好了,很遗憾,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能给予你什么帮助。要不,今天开始你
就住宪兵队里吧,女人没了可以再找一个嘛,我听说你的女人不是很多么?」 「唉,我还是走吧。」 「你确定不住我这里?」 「宪兵队又不能住一辈子!既然你不管我,那我就和他们拼了!」 「很高兴看到你能振作起来,希望以后……我还能见到你。」 「那我今晚还是先住在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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